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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
淮安知府衙门,后堂。
现任淮安知府林耀之,此刻正满脸愁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陈文很快带著致知六子前来拜访。
林耀之看到他们终於到来,仿佛见到了救星,激动地迎了上来。
“陈先生!
你们可算是来了!”
“本官早就收到了李大人的密信,知道诸位在江寧府的壮举,心中钦佩。
也深知诸位此行北上,是为了大夏朝的秋漕命脉!”
林耀之嘆了一口气。
“本官虽有心帮忙,可是……”
“卢宗平那老狐狸,他暗中把江南各地的杂船全调到了淮安!
林耀之瘫坐在椅子上。
“先生,本官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李大人之前来信可跟我说过了。
说您足智多谋!
先生,这淮安的困局可全靠您了!”
听完林耀之痛苦的倾诉。
陈文拱手道:“大人谬讚了。”
此时,后堂的那扇屏风,突然被人从里面轻轻地推开了。
一个穿著一身普通青布长衫的老者走了出来。
当眾人看清这位老者的面容时。
致知六子连忙地站起身来。
“孟大人?”顾辞惊讶地脱口而出。
这位突然现身在淮安知府密室里的老者,正是大夏朝翰林院掌院学士孟砚田!
“老夫放心不下这十万石秋漕,更放心不下你们这群大夏朝未来的希望。
老夫听闻此事,便以私访故友的名义来到了这淮安府。”
孟砚田走到眾人面前。
“卢宗平那廝,欺人太甚。
老夫虽然在明面上不能直接去对抗他布政使的行政之权。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