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摇了摇头。
“林大人,爽文这东西,最厉害的一点是让人上癮。
一旦咱们的连载在京城铺开,百姓每日追著看,追上十天半个月,这追更就成了习惯。
习惯成了癮,癮成了念想。”
“到那时候秦党再想禁?
他禁一家书肆,百姓就堵到书肆门口要书看。
他抓一个卖报的小贩,百姓就替这个小贩喊冤。”
“他要禁的不是几张纸,是京城几十万百姓每日的盼头。
秦党再横,也不敢公然跟整个京城的百姓为敌。”
王德发听到这里激动地拍了一下桌子。
“先生这法子太绝了!
咱们这爽文一开印,京城百姓追著看,跟泡了癮头似的。
到时候秦党想禁都没辙,只能干瞪眼看著咱们的书在京城一炮而红!”
王德发说著说著自己先笑出了声。
“胖爷我光想想秦党那几位老头儿在府里跺脚的模样,就觉得这酒能多喝三杯!”
眾弟子也都跟著轻笑。
而林耀之却接著问道。
“先生,本官还有一处疑虑。
小说这种东西,歷来被读书人视作下九流。
在士林眼里,它登不了大雅之堂,更別说你们要写的爽文。
你们几个若是在京城动笔写这个,会不会反而被人看轻?”
陈文却笑了笑。
“林大人,您的顾虑有道理。
不过您可能不了解,我们在江寧办风教录那会儿,一直用的就是笔名。
听雨客,铁面判官,笑面生,哪一个跟咱们本人掛过鉤了?”
“进京之后还是这样。
笔名底下的事,查不到咱们几个新科举人头上。
就算哪天真被人扒出来,咱们的书早已红遍京城。
那时士林想捧都来不及,哪还有看轻一说?
那时不仅不会被人看轻,反而会叫一鸣惊人。”
林耀之呵呵大笑,“先生果然考虑周到,笔名这招確实很好啊!”
李浩这时候不动声色地问了一句。
“先生,那这小说能卖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