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发,你这脑子確实活泛,这书名和思路倒是把爽点给拿捏住了。”
但紧接著,陈文话锋一转。
“不过,我建议你最好不要写这本。”
“啊?
为啥呀先生?”
王德发挠了挠头,一脸不解,“这不挺爽的吗?”
陈文走到桌前,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语重心长地说道:
“因为这种群像小说太难写了。”
“你想想,如果把咱们这几个人的本事全写进一本书里。
你要在一个故事里,同时把顾辞,承宗,李浩,周通,苏时和你本人的各种实务全写进去。
还有我教你们的那些逻辑学等知识全给融进去。”
陈文摇了摇头,“要在一部小说里驾驭这么多截然不同的专业实务,还要保证剧情紧凑,爽点不断。
这不仅考验作者讲故事的能力,更需要庞大的知识储备作为支撑。
一般的脑子写到一半就得崩盘。
你们第一次写这种爽文,把握不住的。
而且这种爽文对读者要求也很高,因为涉及的知识量和实务太多太杂。
你虽然写的那么用心,但一般读者可能一时半会儿还真体会不到你设计的精妙。”
孟砚田听到这里,显然有所触动,他想起来当时白龙渠事件,他读苏时写的连载报纸时候的心態。
“先生所言极是,越是有经歷有认知的人才会越有感触。”
陈文也点了点头,“高山难觅流水,这个时代,像孟大人您这样的高质量读者太少了。”
王德发听完,琢磨了一下,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先生说得对。
要真让我去写周师兄那些烧脑的律法和浩子那堆乱七八糟的数字,我非得把头髮薅禿了不可。”
“所以。”
陈文放下茶盏。
“要写出最抓人的爽文,不能贪多求全。
你们最好结合你们自己最擅长的经歷,把你们得心应手的那门学问作为主角唯一的金手指。”
陈文的这场爽文教学,终於进入了正题。
“诸位。”
“离京城还有几天水路。
现在你们每个人好好思考一下。”
“在这大夏朝的京城舞台上你们准备为自己挑一条什么赛道?
准备写一本什么书名的小说?”
陈文指著木板。
“明天一早,我要听到你们各自的爽文大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