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正听著书中的一段情节。
“……那权倾朝野的尚书有恃无恐,在公堂上拋出了一本十年前的旧帐册,用以自证清白。
那帐册纸张泛黄,印泥陈旧,大夏朝最顶级的帐房也看不出丝毫偽造的痕跡。
主角看似陷入了死局。”
一位刑部侍郎紧张地念道:“就在此时,主角的刑名笔记突然发出红光。
主角冷笑一声,竟没有去审问证人,也没有去寻找破绽。”
“主角言道:帐本可以作假,口供可以串通。
但世间万物,只要存在过,就必然会留下痕跡!
时间留下的痕跡,决不撒谎!”
侍郎念到此处,声音戛然而止。
“下面呢?
到底是何等勘验奇术?
怎么就能验出十年前的纸张和印泥真偽了?”
严正源猛地站起身,急切地问道。
“尚书大人,到此处便完了。”
侍郎苦著脸,將书页翻了过来。
“砰!”
严正源一巴掌拍在桌案上。
这抓心挠肝的求知慾让他无所適从。
“神乎其技!
简直是神乎其技!”
严正源激盪的情绪让他根本无法平静。
“大夏朝几百年来的刑名审案,讲究的都是听讼、拷问和寻找证人。
谁曾想过竟然能用这种格物之术,去勘验死物的真偽?”
“看来这铁面判官先生,不仅懂律法,更是精通这等刑名查验之术!
这等绝世的刑名奇才,若是能为朝廷所用,我大夏朝还有什么沉冤旧案破不了?”
严正源猛地转过身,对那名侍郎下达了命令。
“去!
立刻派人去银號!”
老尚书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银票,拍在桌面上。
“化名铁面老叟,给这铁面判官先生砸下一百两白银!
老夫要成为他的榜一,日后看看能否与这位高人建立联繫。
我大夏刑部太需要这种能堪破世间一切偽装的鬼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