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坐着闲聊的大爷大妈,自然看见钟南的离开,又陷入了唠嗑。
“这孩子,看着好面熟啊。”人群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看着钟南的背影,若有所思。“好像在什么地方看见过?”
“不会吧。这老三才来没几天。听说还在上大学呢。”另一个老爷爷散布着打听到的消息。“不过听说之前收养他的是个富贵人家。这养出来的孩子眉清目秀,和我们这的就是不一样。”
“哎呀!我想起来了!”头发花白的老头突然一拍脑门。“这小子的照片上新闻了!听说是那个叫。。。叫什么钟氏食品的董事长的养子。哎呀!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呢!”
“哎呀!你这么一说,我好像看过这个新闻!”另一边坐着的赵婶也激动地大叫着,“那个富商好像还要把财产过继给他儿子的!”
“怪不得这小子昨天能买这么多东西回来!”赵婶子咂咂嘴。嫉妒心泛滥起来。“刚刚我听着楼上好像还吵起来了。这周嫂子也是个傻的。抱着这么一个金元宝,都不知道多哄哄!把人伺候好了财产还不是拿来孝敬她!”
“谁说不是呢!!说不定舍不得花那几个钱。”
“真是造孽!”
“要我有这么一个富儿子,我巴不得把他当菩萨供着。”另一个大婶眼红,止不住说着算话。
“唉。我们可没那个好命咯。”赵大婶子调笑着。“散了散了。洗的衣服还在盆里等晾着呢。”
在场的又是一顿唏嘘,这才各自散去。
躺在**的周母,一颗悬着的心这才落了地。过不了一会儿,她就能见着一大堆燕窝鱼翅了。心里乐得直呵呵。可是一个人在家,即无聊又饿着肚子。周母打算着要不要出个门,去下个牌挡玩玩。
门铃突然响了起来,打断了周母的思绪。打开门,见是好几个蓝色工装的工人。
“您好,我们是二手市场公司的。上门来收售卖的家具。”带头的是个穿着西装的男人。
““我们家没有东西说要卖啊?”周母一头雾水。“你们是不是走错门了?”
“不可能啊!”带头的男人掏出文件夹一看,“没错啊。就是这里。卖方人叫钟南。这里是他售卖的家具清单。您看下。”
周母接过,密密麻麻的文字她看不懂,一大堆合同细节她也理解不了。就是看到甲方是钟南两个字就懵了逼。
“他可不卖!这是我家的东西!”周母立即护着昨天刚装好的大冰箱。
“买主是他,自然可以卖的。”带头的男人朝人使了个眼色。“干活!”
收货的工人看着屋里也没其他人,立即大胆地开始大肆动手。噼里啪啦的!昨天刚装好的新家电,又被工人给拆得一干二净。
风卷残云,遍地狼藉。留下来一大堆排管的凿洞和**在外的电线。人去物空,只留下原本放在屋里的旧东西。
“这特么的是个什么事啊!”周母噗愣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我这是认了个扫把星,败家子回来!”
“这天杀的!狗东西!”一箩筐的无助又糟心,和满腹的怒火夹杂着委屈,都无人可诉。百味杂陈,急得她都飘出泪来。这次的眼泪终于带了真情实感。
她怎么可能任由这崽子作威作福?!周母开着门,一口气冲到楼下。扯着脖子就坐在地上。号啕大哭起来。她定要让周南的名声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