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南乔扮一番,连夜离开,走上了官道。西国路上的各个告示栏处,到处都贴有他的画像。此时的形势对他十分不利!东皇上官仪已经对他恨之入骨,这西皇呼伦也是在掘地三尺地找他的行踪。
真正的相貌暂时还不能现于世人。若被人发现,纵然他有医术傍身,但面对多方的暗卫袭击,他根本毫无胜算。
天下现在三国鼎力。东西南各为一方。他唯有接近南国的皇帝,借助一国的势力,才能有机会和男女主抗衡。对了,还有新招惹上的西皇呼伦。
一人敌两国,钟南深感绝望。
此行他举步维艰。现在天下,唯一他能依仗的势力,就是靠着南皇的势力翻身!可他一介平民,想与南皇接近,那比登天还难。
“快闪开!快闪开!”不算宽的路口,一辆马车疾驰而来。车顶圆弧,帷幔镶挂着耀眼的白玉色珠串。车后,更是跟着五六匹骑马的护卫。
“快闪开!挡路者杀无赦!”赶车的侍卫行色匆匆,似是有十万火急的事。周围的百姓倒是习以为常,个个自觉的让出一条宽道来。
一行人从钟南眼前疾驰而过。飞沙走石间,瞬间没了身影。
“这是出什么事了?”钟南拉住旁边一个小哥,他忍不住想一探究竟,这些百姓的态度淡定得出奇。
“你是从外乡来的吧。”小哥一脸了然。“这也不稀奇。三天两头就会来一遭。我们都习惯了。”
“这里面坐的是要进宫的神医。”我们皇上的皇后,身患顽疾数年。“我们皇上派人在全国都帖布告示,招揽各地的神医。谁要治好了,可是赐护国神医名头。”
钟南一听,心有意动。这么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岂能错过!
“不过,若是治疗无用,那可是直接拉出来当街砍头!”小哥摇了摇头,“这个月都已经连续杀了有十几来个了。再这样下去,大夫都不敢出来了。”
钟南谢过小哥,并没有直接去告示墙接榜。主动送上去的,吃力不讨好。
名利双收的**,有几人能顶得住。
钟南用着从朱世连的行李里搜刮来的盘缠,租了个小店面。挂上绝世医仙的牌子,开起了医馆。这本是已故师父的名头,他师承于师父,拿来用也算师出有名。
这么一个小门面,即使挂了让人诟病的牌子,也不会有人问津。更多的都是在门外骂局坑蒙拐骗,就匆匆而过。钟南又拉了束幅布告,写上了几个大字。
接诊随眼缘,一日只看一诊。诊金十万两。过期不候,换人不治。
这奇葩的看诊要求顿时在西街引起了关注。哪怕没有病的人,也被这奇怪的要求引来观望。
敢如此做派的不是神医就是个打混的。
数日门庭若市,但跨进店面门槛的却无一人。钟南打扮成掌柜模样,坐镇在药柜处,看着门外议论纷纷的人群。
“给我砸!”突然从人群后,冲过来一群市井混混!七八个身穿着仆式蓝衣,头带着黑色仆帽。像是高家院门的家丁。一个个面露狠光,凶神恶煞,手拿着棍斧,一跨进店里,看见东西,埋头就是一通打砸。
“居然敢打着医仙的名号在这招摇撞骗?!!快!都给我狠狠地砸!”带头的那个盛气凌人,眼高于天,一副狗仗人势的作派。
“你们主家是谁?为何要砸我的店?”钟南从柜门走出来,一夫当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