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侯爷一家都是忠肝义胆,重情重义。”南皇恢复如常,似乎并未挂在心上。
一个人影,从内殿走了出来。
“参见皇上,参见圣医。”一个长眉狐狸眼的男人行了礼,穿得富丽堂皇。
“这是皇后的亲弟弟,最近养好了伤,本皇特地叫他来给圣医你赔礼道歉!”南皇解释着,想从中调和。“还不快跪下,向圣医赔礼?!”
“多谢圣医宽宏大量,救治我姐姐。本是上一东家惹了事。小弟阴差阳错,误烧了圣医的铺子!还请圣医莫怪,小弟在这给您赔礼了。”国舅爷赔着笑。狐狸眼的末端,仍然挂着一抹幽深。
一堆自圆其说的话,把自己都嚣张跋扈,滔天罪行抹得叫一个干净!
“罚已下,钱已给。算是两清。”钟南心里存下戒备,大局之上并没有咄咄逼人。此时他根基未稳,不宜针锋相对,露出锋芒。
“好了。既然圣医已不怪罪,你就退下,陪你姐姐去吧。”南皇即刻赶走了人。
钟南手提起笔,开起了医药方子。
“圣医,不如留宿在宫中,一来可方便看皇后的病,二来也省的来回奔波。”皇上背手走近,阴影笼罩在钟南手下的纸上。
“皇上,你不必担忧。再有两个疗程,皇后便可痊愈。”钟南笑了笑淡然处之。这南皇有些已按耐不住。
“真的如此!?”皇上大喜过望。
“自然,我先告辞。”钟南直接绕过皇上,离开了后殿。这个南皇,已经对他存有危机感,日后他要开始防范。
皇后从布帘后蹁跹而至,娇容初红,浅粉点颊,着实美不胜收。“皇上,这圣医架子可真大,居然连你都命令都敢不从?”
“他本就不是我南国人,自然约束不了他。”南皇虽说的风淡云轻,但心里却如鲠在喉。“本皇都与你说了,圣医乃民间而来,自然不喜住在宫中。等给你治好病,说不定他就要去游云四海。”
皇后娇羞羞的走了过来,抱住了南皇的腰。“皇上,都怪臣妾连累了你,降了尊贵。”
“只要你病好,本皇即悦。”南皇搂住皇后的肩头。嘴上郎情妾意,心里却敲响了警钟。这个圣医,如此桀骜不驯。
南皇的动向钟南提防着,大陆各国的事,钟南也是暗中留意。西国要与东国开战的消息已经传播开来。他的处境岌岌可危,南皇已经心存芥蒂,他是时候要为自己谋划,复仇破在眉捷。
这大陆,将要陷入一阵翻天覆地的动**。
钟南写了张小纸条,塞进了竹筒。递给了常全。“此物,你找人暗中投到东国皇殿。”
常全缓慢的接过,可心思却百转纠结。
“你放心,并不是通碟密信。若真是,绝不会交于你办。”钟南看透,直接点破了钟南的心思。
“要不我亲自去?”常全红了脸,羞愧的抬起头。
“不用,自然还有别的事要你去办。”钟南摇了摇头,“你打着我的名号,带人去各个县洲建义馆,施粥免药。”
东国的宫殿里,坐在高位上的上官仪脸色愠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