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回到殿中的上官仪心中怨愤难忍。死敌在前,他却要笑脸相迎,笑脸相送。这心如焦煎的滋味,让他坐立难安。
东国朝廷已然动**。没了红緋在他身边出谋划策,给他鼎力支持,他的处事更是处处受阻,权利己欲被架空。连现在他欲动手除掉钟南,这满朝文武都没有一个人与他站一边!
他会放手么?绝不可能!
上官仪深深的后悔,心如刀割。当初他是被猪油蒙了心,居然同意红绯的离开!朝臣他已经不指望了,他要亲自取下钟南的项上人头!方能消他的心头之恨!
上官仪的手指轻轻在桌面上,叩了三声。殿堂中,悄然无息地出现了一个黑衣人。
若是钟南在西国之境出了事,那可就与他东国无关!
钟南坐在去往西国的马车里,深深的呼了口气!这波奔走之后,总算稳住了各国的形势。自此,便再无人敢动用权力,压制于他!
咯噔——
轿子左下的车轮似是嗑到了什么。车速本就快,钟南感觉整个车体悬空一纵,而后又重重的落地。而后车身一路狂震!颠簸得苦胆汁都要吐出来。他可不赶时间?!
“圣医,有埋伏!呆在车中莫出来!”车终于被人拉住,车窗外传来常全的急时提醒。
钟南搜罗了身上随带的,可以一剑封喉的毒药,静坐在马车正中。耳边只听见外面一大堆的刀剑噌锵声源源不绝,吃痛声惨叫连连!
钟南的心提到了嗓子。果然有人明着不行,来暗里害他!
他现在处于西国之境,此时备受夹持的呼伦绝不会冒着风险,在这时间动手。而南皇已不可能自断活路。那只有东皇,上官仪!
一番打斗,战斗终于平息。钟南一下马车,浓郁的血腥味直钻进鼻孔,冲进脑袋。敌人只剩一个人,被两人挟持压着。一袭黑衣,黑巾遮面。
“圣医,这位是南国信徒们特意安排保护圣医的护卫头领!”常全在黑衣人旁边的一个人身边站定,殷勤的介绍着。又走到对面的一个人。“这是南皇亲自派下来的暗卫头领,也是暗中护圣医的安全。”
“多谢两位!我何德何能!”钟南感激地行了个礼。加上常全精心挑选的护卫队,已经有三波人了。
“圣医莫要谦虚!你自是当得起!”两人连连摆手。“先看看,到底是谁来刺杀圣医最为要紧!”预想破坏三国的安定,此心必诛!
拉开了蒙面,常全呆立当场,脱口而出!“东皇!怎么是你!?”
钟南带他进过东殿面过圣,自然认识东皇的脸!
“为何如此想不开!一国之位,难道还不如你的意?”钟南微微挑眉,却迸发出摄人的凛冽。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此时,东皇并不悚。要想定他的罪,可不是钟南一人能决定的。
钟南朝着他嘴里,就倒入了一瓶药。上官仪破口大骂!“懦夫!是男人就真刀真枪的干!别使这些下三滥的招数!”
“此人只是与东皇长得十分相似的一个刺客。东国的各位大臣,是与不是?”钟南没有理睬他,转而向队伍里仅存的那几个东国使者问话。
“是是是。”东国使臣只得点头。难道圣医想为他们东国脱罪!?还未想个通透,又听见圣医开了口。
“挑断他手脚筋,将人好生看着,听我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