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注意的,还以为这只是个废弃的狗洞。
帕克打了头阵。钟同被阿虎压着,跟着挤进了山洞。
一时间,钟南只觉得眼前一抹黑。视觉差让钟南几乎以为自己是瞎了。跌了两三次,总算是适应了里面的黑。
而这时,前面突然亮起了一束直光,让钟南的视线瞬间开阔。是帕克打开了手电筒。
阿虎脚底突然传来咯吱一声脆响,帕克灯光晃了过去。
“是具骷髅!”阿虎失声惊叫。
“慌什么?你杀的人都比这多,还怕具骨头?!”帕克白了一眼,继续向前走。
钟南不得不跟着走,阿虎断后,生怕钟南一个不留神会逃脱。
走到尽头,没有路了。帕克才停了下来。手电筒的微光上下扫视,面前是一片长满青苔的墙壁。
很奇怪,左右两边的墙上都是干草枯藤。但这面墙上却是长满青苔。帕克伸出手,入手一片黏腻。
很湿润,带着很大的潮气。
“这里一定有通风的出口。”帕克搓了搓手掌,将手上的脏迹都拍掉。
“帮我松开吧,我想上厕所。”钟南开了口,脆生生的童音稚嫩纯真。“我都到这了,也跑不掉的。”
“你这个狡猾的丫头又想打什么鬼主意!别想耍花样!”阿虎恶狠狠地怒喝。
“我真的想上厕所啊!憋死我,你们可什么也得不到!”
“别吵了,松开她。”帕克正用手电筒上下检查,想看出端倪。“让她就在旁边上,她逃不出去的。”
帕克都发了话,阿虎只能不情不愿地给钟南解开了绳子。钟南这才跑到一边解决了憋了半天的生理问题。
“这里有个圆洞!”帕克照了半天,总算在墙角发现了特殊之处。一个圆形的凹槽。帕克的手不由自主的覆了上去。
刺啦啦——
一排长钉从后背刺来!密如春笋!
阿虎避闪不及,伤腿中了两个钉子!黑血蔓延,染湿了半个小腿。钟南正好在角落,并没有中招。
“老大,这钉有毒!”
“你忍得了吗?”帕克冷冷地开口,看着阿虎的伤腿处,黑血正汨汨地流出。
“啊——”阿虎还没来得及开口,帕克已手起刀落,砍掉了他的左腿。削肉如泥,吹骨如树。
帕克快速的在伤口洒上药,撕下他的裤子成条状,将伤口包扎。阿虎已经疼得晕了过去,死活不知。
帕克的手颤巍巍地抵在阿虎地鼻翼之下,感觉到了微弱的气息,这才卸下了全身的紧张。
“把你的指南针拿来!”帕克突然利索地捡起一旁的手电筒,朝着钟南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