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南重新弄起了酱料,再次卖起来煎饼。第一件事,就买了两个高大威猛的藏獒回到了自家的院子。
钟南等了一个月,都没有听到陈高中回来的消息。那赌坊的人开始来收陈家的屋田地。把田都卖给了地主家。陈家的田地已然被人四五下瓜分干净。
而陈家的屋子任然一片黑暗。或许陈高中已经死了,又或许他已经沦为了乞丐。即使侥幸能活着回来,身有残疾恐怕也不会再有任何出路。
钟南的生意越做越红火,眼红的人越来越多。就连钟南原来的家人也开始有想法,挑唆着钟南的亲娘上门讨个说法,向钟南讨要养老的银子。
没有誰嫌钱多,再说这么好的事,钟南的亲娘自然也眼里发红。怎么着那么多白花花的银子,最起码也有一半是自己的!这钟南可是从她肚皮子爬出来的!她可是她的亲生女儿!!
钟南的亲娘一大早就领着自己的孩子去了钟南的院子。可等她走近,却听不见让人闻之胆颤的犬吠声。
钟南的娘着实感觉到奇怪,又走近了几步。却发现原本高大巍峨的铁栅栏都被人下了个干净。院门空****地,里面的主屋倒是紧闭着,没有落锁。
“南丫头?!”钟南的娘小心翼翼的凑过去,里面却没有传来任何的回应。难道这丫头被人杀了!?
这主屋没落锁,钟南的娘轻轻的推开了门。里面的人物楼空。屋顶上还有个被拆开的大洞,直接就看见了蔚蓝的天空。到处没有钟南的身影,屋里连一样能用的东西都没有。搬的干干净净。这钟南居然放着这屋子不要,直接偷偷离开了!?
钟南的娘只得两手空空的回去,换来的却是自家汉子的一顿粗鲁的暴打!!
“你说说你!当时卖谁不好!居然把最能干,家里的财神给卖了!留的都是些歪瓜裂枣!”汉子抽出桌腿粗的藤条,朝着钟南的娘身上就招呼过去!
铺天盖地的打骂声,响彻在钟南的娘的头顶。撕心裂肺,惨绝人寰的痛喊声响彻在钟家的高空之上。
钟南已经将全部家当都搬到了县上,新买的院子里,更加方便以后摆摊做生意。
陈高中这辈子算是完了,绝对不会再有机会走上官场!
叮—心愿达成。钟南的灵魂再次飘**出来,此时钟南的灵魂变得已经凝白的瓷质感,光滑细腻。身体里居然开始有流光在缓缓的涌动,金色脉络的模样。灵魂无声地又进入了下一炼狱。
虚空之中,粗细如指的气运从空中垂落而下,无声地落入了炼狱之中。平静无波,悄无生息。却将炼狱的入口再次崩裂!原本的缺口只剩下一半!
女人的眼里只看见了那么多的气运全然掉入了炼狱之口中,再也坐不住了。这一次的已经不是一丝的气运,已经粗如手指!
黑色的气流之下,透明的屏障下,活动频繁,突起攒动!屏障的保护膜越来越薄,似乎有即将被撑破的风险!
然而这一切都掩藏在炼狱的黑气之下,坐在宝座上的女人都看不到。
她只知道,这个炼狱里的那个东西,力量在逐渐强大!女人摊开了掌,又一个光球悬空在她的掌心。绿色的光环在透明的晶球里,循环流转。
女人轻轻地将绿球朝空中一抛,绿球掉入了炼狱的入口,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