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外来的人,一个个都野蛮。
起初,太后想亲自过去看公主,却被塞外送来的两个壮嬷嬷吓到,生了好大一场病。听说是看见这两位嬷嬷一手拽着一个侍卫,给吓破了胆。
“说的好听,之前让你去哄,你不去。只知道和孟府的那个病秧子纠缠,别以为哀家不知道你背地里都在做些什么。”
娉婷急了,直接跪了下来,她也是为了活命,当初小公子手脚健全,孟大人日后的所有产业都交予到小公子手中,是个奴婢都会心动。
“娘娘饶命啊,太后娘娘,奴再也不敢了。奴是一时糊涂,绝不再犯,娘娘您就信了奴这一回吧!”
娉婷在台阶上磕的一下一下,脑袋上磕出了印子,渐渐的结出血印。看着自家琥珀色的地毯出现了这样的印记,太后更是恼火。
“哪来的晦气东西,太后娘娘最喜欢的地毯也是你能弄脏的,这般肮脏的血,你下辈子下下辈子的命,都赔不起。”
也不知一旁哪钻出来的小宫女,看起来比娉婷要好看数倍。就算是拿到后宫之中,放眼望去,那也是数一数二的。
“糊涂东西还不赶紧过来,由着这个小贱人,把太后娘娘宫殿里的东西弄脏吗?”这是太后身边的女官,先前派出去做了些事,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可不得上赶着巴结。
“娘娘,这东西奴婢叫人给您重新备一条。王爷方才从江南回来。说是晚间就来见娘娘,如有什么准备不妥当的,还请太后娘娘准备着。”
对待那个男人,女官多少有些不屑,虽说是陛下的兄长,名义上太后的儿子。可偏偏做了狼子野心,亵渎母亲的事。
太后的眼中划过一丝寂寞,深宫之中慕容骁确实是个很好的慰藉。但不得长久,否则总是要引人怀疑。
季云桐收拾打扮,穿着皇后的一席大红色盛装。原本想不明白,月梅为什么把自己穿成这样。后来才发现,太后这一身比自己要隆重的多,像是要去朝礼参拜。
“臣妾参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季云桐给太后行了个大礼,自己就算是江南的有功之臣,也得和太后行婆媳之间的礼,更何况,自古婆媳问题便是大麻烦。
太后也不说起来,只是和身旁的女官说着话,像是在故意搓磨。
那女官也不知是何意,有意无意的瞥向季云桐。看了神色,似乎再说太后娘娘不搭理您,您难道就不想想办法吗。
季云桐哪知道要说什么,不过今天这一身衣服特别厚,就算是跪上一两个时辰,也像是被架在那一样,根本不费力气。
“哎呦,瞧哀家这破记性。皇后已经来了多时了,哀家也没叫你起来,为什么不提醒哀家。”
好一出自导自演,季云桐故意没说什么,只说是许久没给太后尽孝,跪着也是应该。别到时候太后又在朝臣耳边吹,自己这个皇后是怎样不尊长辈。联合那些个裙下之臣挤兑自己,季云桐可不愿意受这平白无故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