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白笠缨被暂时带离了那间刑房,穿过一条墙壁斑驳的走廊。
脚下依旧是冰冷粗糙的石板,赤足踩在上面,触感于刑房明显不同——少了干草的碎屑,多了几分平整。
空气里的气味也在变化,那股浓重的甜腥气息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新的、混合着灰尘和阳光气味的空气,偶尔还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烟火气。
最终,白笠缨被带入了一个房间。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一张铺着灰色粗布被褥的木床,一张掉漆的方桌,两把椅子,一个半旧的衣柜。
墙壁是用灰泥抹平的,虽然也有裂缝和污渍,但比起刑房的斑驳石墙,已算得上整洁。
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中央,摆着一个半人高的、崭新的柏木浴桶,桶内热气蒸腾,清澈的热水几乎要满溢出来,水面飘着几片不知名的干枯花瓣,散发出一种淡淡的草木香气。
阳光从一扇装着木栅的小窗斜射进来,在积满灰尘的地面上投下几道明亮的光柱,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飞舞。
阎婆就站在浴桶边,她今日换了一身暗青色的丝绸衣裙,头发依旧梳得一丝不苟,枯瘦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白笠缨被项圈的锁链牵引到房间中央,铁链的另一端被扣在了床脚一个坚固的铁环上。长度足够她在房间内有限活动,但绝不足以触及房门。
阎婆没有立刻说话,她先是绕着白笠缨走了一圈,目光如同审视一件物品般扫过她赤裸的身体。
那些新鲜的伤痕、乳房被勒出的网格印痕、左边乳头穿刺的金环、以及右侧乳孔虽然已被取出“羞花蕊”但依旧红肿撑开的入口,都暴露在明亮的光线下。
阎婆停下了脚步,站在白笠缨面前。
她伸出枯瘦如鹰爪的手指,没有碰触那些明显的伤口,而是轻轻按在了白笠缨的平坦小腹上,那个小巧的肚脐眼,在敏感的脐周皮肤上缓缓画着圈。
“这里的皮肤,倒是比别处更嫩些。”阎婆评论道,“昨日用的药油,有活血化瘀之效,看来是起了作用。”
阎婆的手指微微用力,指甲边缘刮过肚脐深处最娇嫩的褶皱。
一阵混合着微微刺痛和麻痒的感觉瞬间窜起,让白笠缨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小腹肌肉收缩,试图躲避那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但锁链的长度和阎婆近在咫尺的压迫感,让她无法后退。
紧接着,阎婆的另一只手抬了起来。
她手中一根细长的银针,在阳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泽。
针尖缓缓靠近白笠缨的肚脐,精准地抵在了脐窝正中央。
白笠缨的呼吸骤然停滞,瞳孔微微收缩。
她看着那根针,看着阎婆毫无波澜的眼睛,一种比昨日纯粹的肉体痛苦更加屈辱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但阎婆并没有刺下去,针尖只是在那里停留了片刻,带来一种尖锐的、即将被穿透的威胁感。
“还不到时候。”阎婆手腕一翻,银针不知何时已经换成了一枚闪着暗金色光泽,造型古朴的脐钉。钉头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
“昨日忘了给你换上这个戴上。”阎婆说着,手指捏住白笠缨肚脐上方一小块皮肤,另一只手极其熟练地将脐钉的针杆,对准了肚脐眼正上方一个小点,轻轻一按。
“呃!”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并不算特别剧烈,却异常清晰,伴随着金属物体嵌入身体的冰凉触感。
那朵小小的金莲,便稳稳地钉在了白笠缨的肚脐上方,随着她紧张的呼吸微微颤动,在阳光下反射出一点微弱却不容忽视的金光。
做完这一切,阎婆退后一步,指了指那个热气腾腾的浴桶。
“进去把自己洗干净。”阎婆的命令简短直接,“水是干净的,桶是新的。给你一炷香的时间。”
白笠缨僵在原地,目光在阎婆平静无波的脸和那桶冒着热气的清水之间来回移动。
她的身体本能地渴望着温暖和清洁,渴望洗去满身的污秽、药液和屈辱的痕迹。
“……你又想做什么?”白笠缨的声音有些嘶哑干涩,带着浓浓的警惕和一丝动摇,“这又是什么……新的把戏?”
阎婆看着白笠缨没有回答,直接上前一步,枯瘦的手指精准地捏住了白笠缨左侧乳头上那枚冰冷的金环,用力向下一拽!
“啊——!”尖锐的刺痛从被穿刺的乳头根部猛然炸开,牵连着整个左侧乳房都传来一阵抽搐般的疼痛。
白笠缨痛呼出声,身体被迫向前踉跄了一步,几乎要撞到阎婆身上。
“让你洗你就乖乖听话。”阎婆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还是说,你更喜欢就这么脏兮兮待在刑房里,让那两个兵卒继续‘伺候’你?”
阎婆松开了手,金环在乳头上微微晃动。
然后目光转向白笠缨右侧依旧红肿撑开的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