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腿如同煮熟的面条般剧烈颤抖,根本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膝盖一弯就要跪下去。
甲和乙一左一右架住了白笠缨的胳膊,粗暴地将她拖拽起来。
他们取来一捆浸过桐油、坚韧无比的红绳,将白笠缨的双手手腕并拢,用复杂的绳结牢牢捆死,然后将绳头抛过牢房顶部一根粗大的横梁,用力拉拽。
“啊……!”白笠缨发出一声痛呼,身体被红绳吊起,脚尖勉强点地,全身的重量几乎都落在了被紧紧捆缚的手腕上。
剧烈的疼痛让她暂时从肚脐穴被开发的迷乱中清醒了一瞬,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虚弱和无力。
白笠缨的头无力地垂下,雪白的马尾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背上,嘴巴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了一小截,晶莹的口水混合着之前干涸的涎液,拉成细丝,一滴一滴地落在她光裸的脚背上。
她的双腿依旧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住痉挛,显露出方才承受的刺激是何等剧烈。
阎婆走到一旁,从一个蒙尘的武器架上,取下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长鞭,通体呈现出一种幽暗的、仿佛能吸收光线的暗红色,鞭身不知由何种材料鞣制而成,触手冰凉坚韧,鞭梢细如毒蛇的信子。
鞭柄是乌木所制,雕刻着繁复的云纹,握在手中沉甸甸的,带着一股凛冽的杀气。
这正是白笠缨的独门兵器,曾经令无数江湖宵小闻风丧胆的——冥罗鞭。
当那陪伴自己征战多年的兵器映入眼帘时,白笠缨涣散的眼神猛地一凝!
一股强烈的情感冲击让她暂时忘却了手腕的剧痛和身体的虚弱,她抬起头,死死盯住阎婆手中的冥罗鞭,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
“还认得它?”阎婆将冥罗鞭在手中掂了掂,枯瘦的手指抚过冰凉的鞭身,“这可是你的宝贝。听说舞动起来,开碑裂石,等闲刀剑难近其身。”
阎婆走到被吊起的白笠缨面前,手腕一抖。
啪!
鞭梢没有抽打在白笠缨身上,而是如同灵蛇般缠绕上了她纤细的腰肢。阎婆用力一拉,坚韧的鞭身立刻深深勒进了白笠缨腰侧柔软的皮肉里!
“呃——!”白笠缨闷哼一声,腰肢被迫挺直。
被自己视若性命,仗之行侠仗义的兵器,如今却成了捆绑自己施加痛苦的刑具!
这种象征意义的彻底颠覆,比任何肉体上的折磨都更让她感到崩溃。
她眼中那刚刚凝聚起来的一点神采,瞬间被巨大的屈辱和绝望所淹没,泪水再次汹涌而出。
“破防了?”阎婆敏锐地捕捉到了白笠缨眼神的变化,嗤笑一声,“这就受不了了?你的鞭子,以后就是捆你的绳子,抽你的刑具。就像你的武功,你的侠义,在这乱世里,最终只会变成取悦强者的玩意儿,就是折磨你自己的枷锁。”
阎婆松开鞭子,任由冥罗鞭紧紧地缠在白笠缨腰间,像一条耻辱的标记。
“抬进来。”阎婆对门外吩咐。
乙应声出去,很快和士卒甲抬着一件沉重的铁器走了进来。
那是一个类似夹板的装置,由两片厚重的、边缘带有锯齿的铁板组成,中间以精铁转轴连接,一头有沉重的机括和锁扣。
铁板内侧衬着粗糙的,上还沾染着不知是锈迹还是干涸血渍的污痕。
他们将这铁夹板对准白笠缨的腰腹,一左一右合拢。
冰冷的铁板紧紧贴住了白笠缨腰侧和后背的皮肤,锯齿边缘微微陷入皮肉,带来刺痛和沉重的压迫感。
最奇特的是,铁夹板正对着白笠缨小腹肚脐穴的位置,开着一个圆形的孔洞,大小恰好能容纳之前那根假阳具通过。
咔哒!咔哒!
甲转动铁夹板尾部的机括,两片铁板开始缓缓向内收缩,挤压着白笠缨的腰肢。
白笠缨感到自己的腰腹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紧紧箍住,肋骨和盆骨仿佛都要被挤压变形,呼吸变得异常困难。
“呃啊……哈……太……太紧了……腰……要断了……”白笠缨痛苦地喘息着,被吊起的身体因为铁夹板的收缩而微微晃动。
铁夹板一直收缩到最紧,将白笠缨的腰肢勒成了一个极其纤细仿佛一折就断的弧度才终于停下,锁扣自动扣死。
此刻,她的腰腹几乎被完全固定,只有小腹正中那个圆孔处,肚脐穴依旧暴露在外,因为腰腹被极度挤压,周围的软肉微微鼓起,使得那不断收缩流水的肚脐穴更加突出显眼。
阎婆拿起那根假阳具,将其顶端再次对准了肚脐穴的洞口,然后插入了铁夹板的圆孔中。
假阳具的根部与铁夹板上的某个机关榫合,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接着阎婆扳动了铁夹板侧面的一个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