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手依旧牢牢控制着白笠缨的后脑,开始加重力道,进行更深更猛的冲刺。
每一次深入,都几乎抵到白笠缨喉咙的最深处,那柔软的喉肉被碾压撑开,发出粘腻的“咕啾”水声。
温泉氤氲的热气笼罩着两人,混合着男性浓烈的体味以及情欲蒸腾出的腥膻气息。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胡承烈喘息着,另一只空闲的手伸下去,粗糙的手指捏住白笠缨一边裸露的乳尖,那乳尖早已在之前的玩弄和此刻的刺激下硬挺发红,“什么女侠,什么罗刹……不过是被调教好的一个肚脐奴,一个离了本帅气味就活不下去的贱货。”他的手指恶意地拧转揉搓,感受着那饱满乳肉在掌下的颤抖。
胡承烈那双肥厚的手掌猛地收紧,如同铁钳般死死钳住了白笠缨湿漉漉的头颅两侧。
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控制,一股暴虐的冲动伴随着下体急速攀升的快感,让他只想将这份征服推向极致。
“给本帅……全部吞下去!”他低吼一声,腰胯如同打桩般开始疯狂地向上顶撞!
粗长狰狞的阳物不再有丝毫保留,每一次深喉都直抵咽喉最深处,龟头猛烈地冲撞着柔软的喉壁。
“呜!呃!齁齁哦哦哦哦??????——!”
白笠缨的喉咙被彻底堵死,只能从鼻腔和被挤压的喉管缝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她的眼睛因窒息和极致的刺激而完全翻白,泪水如同决堤般涌出,混合着嘴角失控流淌的唾液,整张脸呈现出一种完全失神的表情。
她的双手无力地拍打着胡承烈的大腿,起初是下意识的挣扎,但随着那滚烫的巨物在她喉咙深处跳动得越来越剧烈,某种临界点被突破了。
小腹深处,那个被烙上印记,对胡承烈气息产生病态依赖的肚脐穴,率先做出了反应。
它痉挛般地收缩,一股清亮粘稠的液体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打湿了她自己的小腹和身下的地板。
紧接着腿心处那从未被真正进入的处女小穴,也仿佛被这深喉的极致侵犯所引动,猛地一阵紧缩,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浸透了她并拢的大腿根。
就在白笠缨身体因为这双重高潮而剧烈颤抖、意识几乎涣散的瞬间,胡承烈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身躯猛地绷紧,腰胯死死抵住她的口腔深处,将那粗长的阳具深深凿入她的喉咙。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流,以极强的冲击力,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她的食道,冲向胃袋。
“咕……呜齁齁哦哦哦哦……!??????”
白笠缨的喉咙被滚烫的精液冲刷着,胃部迅速被填满,传来饱胀甚至微痛的感觉。
她浑身抽搐,翻白的双眼瞳孔涣散,那是一种身体被彻底填满,意识被彻底摧毁的空白。
直到白笠缨拍打大腿的双手变得无力,喉咙里发出微弱而绝望的“嗬……嗬……”声,脸色开始由红转青,胡承烈才仿佛欣赏够了这濒死的景象,手掌猛地一松。
“啵”的一声闷响,沾满唾液和精液的粗长阳物从白笠缨几乎麻木的口腔中拔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浓精和粘稠的唾液混合物,拉出数道淫靡的丝线。
那依旧半硬的巨物随即“啪”地一声,重重拍打在她布满泪痕、精斑和唾液的脸上,留下一道湿滑黏腻的痕迹。
“哈……哈……”白笠缨如同溺水获救般,猛地弓起身子,张大嘴巴剧烈地咳嗽,大量的精液混合着胃液和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滴落在地。
她双眼失焦,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风箱般的嗬嗬声,浑身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被汗水和体液浸透。
胡承烈靠在胡椅上,低头俯视着脚下这瘫软如泥、脸上身上沾满自己秽物的白发美人。
她脸上那崩坏失神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扭曲快感的表情,如同一幅精心绘制的征服画卷,完美地取悦了他内心最阴暗的暴虐欲望。
一股膨胀到极致的征服感,如同烈酒般冲刷着他的四肢百骸。
昔日白发飞扬、鞭碎敌颅的凛然女侠,如今像最下贱的母狗般趴在自己脚下,喉咙和胃里灌满自己的精液,浑身颤抖着高潮失禁。
这种将最骄傲的事物彻底碾碎、玷污、打上自己烙印的快感,远比攻陷一座城池更让他心醉神迷。
胡承烈伸出脚,用沾着水渍的脚趾,轻轻抬起白笠缨无力垂下的下巴,迫使她那双涣散的眼眸看向自己。
“记住了吗?”他的声音因方才的释放而略显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就是你的位置,你的用处。从今往后,你的喉咙,你的肚子,你身上每一个洞……都是本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