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禾愣了一下。
然后她把脸埋进了他的脖窝里,发出了闷闷的笑声——笑着笑着,笑声变成了一种闷闷的、压抑的声音,然后她的肩膀开始微微地发颤。
林远舟感觉到脖窝那里有一点湿润——热热的液体,一滴,又一滴。
他没有说话。他只是把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低下头,把嘴唇贴在了她的头发上。
年轻的身体恢复得很快。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十几分钟,也可能半个小时——林远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又开始有了反应。
苏小禾显然也感觉到了——那个贴着他的、小小的、软软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然后她的手指停在了他胸口,不动了。
你又……她的声音有点颤——那种颤不是害怕,是一种混合着惊讶和某种期待的颤。
林远舟没有说话。
他翻身把她重新压在了身下。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低下头,慢慢地、仔细地亲吻她的身体——从额头开始,到眉毛——她的眉毛细细的,形状很好看,像是用最细的毛笔一笔画出来的——到合着的眼睛——她的睫毛在他嘴唇下面微微颤动——到鼻尖,到嘴唇,到下巴——她的下巴尖尖的,线条很秀气——到脖子——她的脖子细细的,皮肤薄得能看见喉结下方脉搏的跳动——到锁骨。
苏小禾被他亲得浑身发软——不是夸张的说法,是真的软了,像是骨头被人一根一根地抽走了。
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手在被子里摸摸索索地去找他的脸——没有找到,转而抓住了他的头发,手指插进他短短的发茬里,攥紧了。
你学坏了……她嘟囔着,声音里带着一点不满,但更多的是别的什么东西——那种她自己大概也不好意思承认的东西。
他在黑暗中慢慢地探索着她的身体。
他的嘴唇沿着她的锁骨往下移,含住了一粒柔软。
苏小禾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细细的、被压缩到极致的喘息——像是一只被人忽然掐住了后颈的小猫发出的那种声音。
她的身体又弓了起来——那种弧度、那种紧绷的程度,像是有人在她的脊椎上拉了一根看不见的弦。
她的胸不大,和她的身体一样小巧玲珑,刚好能被他一只手完全握住——不是那种盈盈一握的形容,是真的刚好填满他的手掌。
触感柔软而细腻,像是一小团刚从棉花糖机里卷出来的、还带着温热的棉花糖。
顶端在他的掌心里慢慢地、慢慢地变硬了,像是一粒小小的、圆润的石子。
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沿着小腹的弧线,再次抵达了她身体最柔软的那个地方。
那里还残留着刚才的湿润和热度,在他的指尖下一片潮湿。
他试着探进一根手指——里面又紧又热,那些软嫩的壁肉立刻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吸附上来,紧紧地裹住了他的指节,像是在挽留他,又像是在吮吸他。
苏小禾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但还是有细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漏出来——像是水从指缝间漏出来一样,怎么堵都堵不住。
这次的进入比第一次顺畅了很多。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了,他滑进去的时候——那种感觉和第一次一样震撼,但多了一层从容——那种温热湿润的包裹感再次全部涌来,像被一整池温热的水瞬间浸没,让他的呼吸为之一滞。
苏小禾在他的身下仰起了脖子——头向后仰去,喉间拉出一道优雅的弧线,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那声叹息里有满足,有放松,还有一种像是一直在等待的东西终于来了的释然。
他开始慢慢地动起来。
起初很慢,很轻——像是在确认她的承受能力和舒适度。
但苏小禾的反应远比他自己要诚实得多——她的腿没有等他引导就自己缠上了他的腰,两只小腿交叠在他的腰后,脚踝轻轻地扣在一起。
她的手抓着他的后背——十指微微张开,指尖陷进他肩胛骨两侧的肌肉里——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含混的声音,那些声音没有任何实际的意义,只是一种纯粹的情绪表达。
快一点……再快一点……
她的声音细得像是一根快要断掉的丝线。
林远舟加快了速度。
木板床开始发出轻微的、有节奏的吱呀声——那种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床头的一个靠枕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到了地上,发出噗的一声轻响。
苏小禾的呻吟声越来越密,越来越碎——像是有人在一张纸上一笔接着一笔地画着无数个细小的圆圈,越画越快,越画越密,直到整张纸都被那些圆圈填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