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腔道内壁在高潮之后依然在不停地收缩着,每一下收缩都牵动着她的腰部和骨盆,让她的髋部不自觉地产生一个极其微小的向上弹跳,像是有一根看不见的线在她的身体里一下一下地牵动着。
四个男孩都在看着她。没有人说话。沉默在房间中蔓延开来,像一种正在缓慢凝固的物质,让空气变得越来越稠密。
那个开门的男孩——小马——是第一个出现生理反应的。
他站在床边,在几个人的位置中离她最近。
他低头看着这个女人——她此刻正躺在他的床上——一米五的身高,瘦小的骨架,白色的连衣裙裹着一对与她小小的骨架完全不匹配的巨大乳房。
领口因为刚才搬动的过程中不小心被拉扯到了,歪向了一侧,露出她半边锁骨的清晰轮廓和文胸蕾丝花边的白色边沿。
她的脸泛着一种不正常的潮红色——从颧骨开始,沿着脸颊向下蔓延到下颌线的边缘——嘴唇微微张开着,唇色比平时更深、更红,像是所有的血液都集中到了那里。
她的呼吸又短又急,胸口的起伏频率比正常人快了将近一倍。
她那副粉色细框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左边的镜片比右边高出了几毫米,镜片后面,她的瞳孔是散开的、涣散的、湿润的。
她的身体在发抖——那不是冷的发抖,是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翻涌,在撞击着她躯壳的内壁,试图找到一条可以冲破的裂隙。
然后他看到了她大腿上那片湿痕——在被电扇吹起又被她落下的裙摆边缘,那片从大腿根一直蜿蜒到膝盖内侧的、湿润的、在昏暗的日光灯下反射着水光的痕迹。
那不是汗。
汗不会有那种黏稠的亮度,不会有那种沿着皮肤纹路缓慢向下流动的轨迹。
汗会蒸发。
汗会留下白色的盐霜。
那片湿痕不会。
四个男孩都看到了。
空气在那一瞬间变成了果冻状的物质——稠密、透明、颤动,每一个动作和每一次呼吸都需要在这些凝固的空气中消耗更大的力气才能完成。
“老板娘……”小马的声音干涩得像是一张砂纸在玻璃表面划过。
他蹲了下来,比刚才更近了——他的身体向前倾,手在半空中悬停了很长时间,像是在经历一场发生在半秒之内的、正在进行中的拔河比赛。
理智和本能的绳子在中间来回移动了好几轮。
然后他做出了他的决定。他落了下去。
他的手指触到了她的乳房。
隔着连衣裙,那层薄薄的白色棉布面料和下面那层更薄的蕾丝文胸面料,他的掌心和她的乳房之间只有两层的厚度。
那些纤维的密度根本无法隔绝触感的传递。
他的手掌覆盖在她左侧乳房上的时候,他感觉到了那团柔软到几乎要从他指缝间溢出去的、充盈的、温热的肉体。
它不是肌肉,不是脂肪——它的质地介于两者之间,比任何一种他迄今为止触摸过的物质都要软,都要弹,都要热。
那种热度穿透了两层布料,从他的掌心进入他的血液里。
他的手指本能地收拢了——那是一种不受控制的、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的动作——指腹陷入那团软肉中,留下几个凹陷的指印,然后轻轻地揉了一下。
那一瞬间,苏小禾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像是有人用一通电击了一下她脊椎中的某个开关——她的后背从床面上弹起了一个弧度,肩胛骨离开了床单,然后重新落了回去。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她自己都认不出的声音。
那不是拒绝——那是一个人在水库的闸门被打开、蓄积已久的水流终于找到出口时发出的那种声音——她的声带在那个音节的末端轻微地破裂了。
一道白色的细线从连衣裙左侧胸口的位置洇了出来。
奶水来得太多了——她的乳量在空孕剂的稳定状态中一直维持在高位,防溢乳垫在出门前换的那两片新的,在高温和刚才的高潮的双重作用下已经达到了饱和极限。
被他的手指一挤——拇指和食指合拢的压力——防溢乳垫终于兜不住了,奶水突破了那层棉质和纸浆复合的屏障,从文胸的蕾丝边缘和连衣裙的棉布面料之间渗了出来,在白色连衣裙的胸口上缓慢地、不可逆转地扩散开来,形成了一小片不断扩大的湿润印记。
她没有推开他。
她应该推开他的。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林远舟的脸在她的脑海中闪了一帧——不是完整的脸,是一个画面:他站在玄关,一只手握着门把手,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