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完之后,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抬起头来——她用最近处的舌尖从上唇边缘缓缓地扫过。
射嘴里就行了。都吞下去。
这句话说出来之后,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不是因为她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在这个房间里,在这两个多小时里,她已经说了太多她自己都认不出来的话。
她愣住是因为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太自然了。
太自然了。
像是她在说今天晚饭吃面条或者外面下雨了记得收衣服。
一个二十三岁的女人,在四个男人面前,用这种语气说射嘴里就行了都吞下去,就像是在讨论日常家务。
她已经——她意识到——已经完全习惯了。
习惯了嘴里有那种咸涩的、微腥的、带着体温的液体的味道。
习惯了喉骨滚动一下把它送入食道的那个动作。
习惯了在吞咽之后用手背擦嘴角、用舌尖扫过上唇边缘的那套程序。
她连这套程序都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
她不需要经过大脑就能完成一整套口交加清洁的标准操作。
她变成了一个——一个专业的。
一个职业的。
一个接精液的容器。
这个认知让她的阴道又分泌出了一层新的液体。
不是因为快感。
是因为羞耻。
而她现在已经分不清羞耻和快感有什么区别了。
她的身体在这两个月里被主人反复地训练——羞耻和快感被焊在了一起,像两块不同颜色的金属放在高温的锻炉里,被反复捶打、反复折叠,直到它们的分子结构互相渗透,再也分不开。
她现在感到羞耻的时候就会湿。
她湿的时候就会更主动。
她更主动的时候就会更羞耻。
这是一个闭环。
一个没有出口的圆形轨道。
而她正在以越来越快的速度在这个轨道上奔跑。
射我脸上。
这是她自己说的。
没有人要求她。
她主动说的。
在第三轮结束之后,小马已经射了两次——一次在她喉咙里,一次在她阴道里——他正在气喘吁吁地从床上坐起来准备去拿毛巾。
她拉住了他。
她已经不像两个小时前那样还有力气去思考该说什么、该怎么说了。
她现在的语言系统处于一种完全下线了的状态——大脑皮层中负责语言生成的区域在高潮的反复冲击下已经放弃了控制权,现在控制她声带的是她脊髓和脑干中那些更原始的、不需要语法和逻辑的神经回路。
那些神经回路只说最简单、最直接、最不加修饰的话。
别走。还能射脸上。射脸上——我——我喜欢——
她说了我喜欢。
她说她喜欢被射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