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拇指沿着她嘴角的笑纹向外滑了一小段距离,像在描摹一个他看不到但能用手指读到的形状。
你在干什么?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她用手代替嘴继续上下的动作——她掌心的皮肤在反复摩擦中已经微微发热了。
她说了一句她没有预料到自己会说出口的话。
那句话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甚至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但一旦说出口了,她就知道那是真的。
小陈,你们以后——每个月交租那周的周末——我都来。不光是收租。房租翻倍,我也翻倍。你们四个人——什么时候想要,我什么时候来。
黑暗中有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
长到她以为他可能又睡着了。
然后她听到他笑了——那个笑声很轻,像是在鼻子里发出的短促气息,但里面没有嘲讽,没有鄙夷,只有一种被意外的好运砸中之后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单纯的快乐。
老板娘,他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她的膝盖离开水泥地板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皮肤和粗糙表面分离时的轻微撕裂感——不是真正的撕裂,只是被汗水浸软的角质层和水泥表面之间的吸附力被打破。
你真的是——
他没有说完。
但她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那个词——骚。
或者淫荡。
或者下贱。
或者所有这些词加在一起,再乘以一个她无法估算的系数。
她不在意。
在这里——在503这间闷热的屋子里,在被四个搬运工的身体温度捂热的空气中——那些词不是贬义的。
那些词是在描述一个事实。
她是一个骚货。
她是一个淫荡的女人。
她是一个下贱的、主动把自己送到四个年轻男人面前、趁他们在睡梦中时蹲下来用嘴去含他们的身体的女人。
这些是事实,不是评价。
事实不需要被反驳。
小陈把她拉到了他身上。
她现在跨坐在他大腿上,膝盖在椅子坐垫的两侧各压了一个凹陷——那层薄薄的坐垫海绵在她的体重下被压缩了一半以上的厚度。
他坐在椅子上,她坐在他身上,两个人的腹部几乎贴在一起。
她的乳房——那对E罩杯的、在空孕剂作用下永久肿胀的、乳头顶端还在渗出奶水的乳房——正压在他的胸口上。
他能感觉到那两团柔软的、温热的重量通过他自己身上那件棉质T恤传导到他的胸骨上。
她不需要用手去引导——她的身体比她的手更知道该做什么。
她微微抬起臀部——这个动作牵动了她大腿后侧那一整片在今天下午被反复拉伸过的肌肉群,产生了一阵从腘窝一直延伸到臀部下缘的酸胀感——然后用一只手扶住他,对准,坐下去。
没有安全套。
这一次没有安全套。
她身体里那个地方在今天下午已经被反复进入过太多次了,入口处的括约肌已经松弛到不需要任何过渡就能直接容纳他的全部尺寸。
但他进入的那一瞬间,她的阴道内壁——那片已经肿胀到比平时更厚的、因为持续充血而温度比平时高出将近一度的组织——在接触到他皮肤表面的时候产生了一种超越快感和疼痛之上的、无法归类的复杂信号。
那个信号从她的盆腔深处发出,经过骶神经丛进入脊髓,在上行到丘脑的时候被分成了两条通路:一条通往她的躯体感觉皮层,告诉她有一根温热的、坚硬的、表面光滑的东西正在她的身体内部滑动;另一条通往她的边缘系统——那里是她的情绪中枢,是她判断这是好的或这是坏的或这是危险的或这是安全的的地方。
她的边缘系统给这个信号打上的标签是:这是对的。
她在黑暗中开始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