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9是临界点,会让幻影移形发生质变,甚至能让宿主悬停空中或是在水下穿行。】
“这么厉害的吗?”洛哈特心动了。
【没错。】
“看来我得更努力才行。”洛哈特下定了决心,在这个危险的魔法世界,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练好跑路技能。
打不过又怎样?只要能跑得比魔咒快,就没人能伤到他,更别提杀了他!
回到霍格沃茨,洛哈特可没有着急去邓布利多的办公室,虽然福克斯站在他的肩膀上,跟着他“搭便车”一起回来了,还一只啄他的脑袋催促,但洛哈特还是先转回自己的地盘,洗了个澡换了一套衣服,重新梳妆打扮一番才施施然地朝着校长办公室走去。
刚刚经历了一场战斗,他只觉得身上都沾染了血腥气,难闻得要命。
换上华丽鲜艳的巫师袍后,洛哈特感觉整个人都得到了舒展。
虽然麻瓜们的衣服能让人显得很有精神,但巫师的审美永远是巫师袍。
“柠檬雪宝。”
洛哈特说出口令之后,校长办公室的门缓缓打开,洛哈特顺着螺旋楼梯走了进去,还没有真正进入就听到了画像们的窃窃私语,全都在谈论来自魔法部的消息,谈论着血巫师卡里·克里的死亡。
福克斯在洛哈特沐浴的时候就回到了校长办公室,还朝着邓布利多抱怨两句洛哈特的不靠谱,现在正窝在自己的巢中休息。
越是临近浴火重生的日期,福克斯越容易疲惫,需要大量的休息积蓄力量。
“吉德罗,请坐。”
洛哈特直接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自然而然地询问:“教授,有茶吗?”
“当然。”
很快,飘着香气的柠檬红茶就出现在了洛哈特跟前。
看着洛哈特捧起茶杯悠然淡定的品味,邓布利多在思考了片刻之后决定直入主题,跟洛哈特绕弯子没有任何意义,他能偏题十万八千里。
虽然洛哈特在语言方面有杰出的天赋,但他显然没有猜测别人真实意图的耐心。
“你今天经历了一场非同小可的冒险,金斯莱已经把血巫师卡里·克里的事情告诉了我。”邓布利多说着,轻轻皱了一下眉头,然后说道:“虽然他犯下了累累重罪,但对于他生命的裁决应该由威森加摩决定。”
“您是知道的,巫师相互战斗难免会出现意外,他自己踩中了陷阱不能怪我。”在邓布利多跟前,洛哈特并不打算掩藏是自己杀了血巫师卡里·克里的事实:“谁也没有规定,巫师不能在决斗之前在战场设下陷阱,更何况我已经提醒过金斯莱和他的手下,问题是他们并没有把我的话当一回事。”
洛哈特看向邓布利多的目光十分坦诚,并没有因为杀掉血巫师卡里·克里就躲躲闪闪,也没有因为除掉了魔法界的一大祸患而沾沾自喜,他只是在说一件寻常的事情。
“教授,容我问您一个问题,从金斯莱把卡里·克里押送回魔法部,再到威森加摩开庭裁决最少要多少时间?这方面的事情我实在不够了解,但我知道,对于卡里·克里这种老辣的黑巫师来说,脱离漏洞百出的魔法部的封锁,不需要一分钟。”
洛哈特说道:“金斯莱有没有告诉您,卡里·克里在脱困的瞬间就抢走了押解他的傲罗的魔杖并且把对方打成重伤?如果我没有提醒金斯莱,一半的傲罗都会成为卡里·克里魔杖下的亡魂。”
“虽然法律很重要,但我并不认为一个臭名昭著、罪案连连的暴徒需要等到法律的审判,万一威森加摩的判决不是摄魂怪之吻呢?谁能给曾经被他杀死的受害者和他们的亲戚朋友送去安慰?”
洛哈特说着,突然笑了出来,看得校长办公室里的画像只觉得毛骨悚然:“您真的觉得把那些杀过人的黑巫师关在阿兹卡班是一种惩罚吗?不,那是对他们的奖赏!您也许研究过黑魔法,懂得它的危害,但您根本就不了解黑魔法。相信我,阿兹卡班绝对能孕育出最危险最残忍最没有人性最凶暴的黑巫师,因为他们真正接受精神的锤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