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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刃笑了：“你在命令你的主人吗？”

哨兵顿了一下，目光往地上落：“没有。”

“哦，那是在担心我的腿吗？”江刃又问。

哨兵更不说话了。

江刃等了半晌，偏过头重新开口：“我只是好奇，某只小豹子出门找到了什么厉害的工作。”

“不厉害。”哨兵陈述。

“挺厉害的，至少我现在干不了，”江刃顿了顿，突然问：“累吗？”

哨兵愣了一下。他抬起眼，看了江刃好一会儿：“今天还好，昨天不太舒服。”

江刃虚虚搭着哨兵的肩，往前走了两步：“不适应吗？”

“不是，”小哨兵摇了摇头，张口，“今天有内裤，昨天……”

真空搬了一天砖。

“我不习惯。”小哨兵说。

江刃：“……”

他下意识检查了一把哨兵的裤子，确定上面没什么破洞之类的：“我的错？我应该把内裤也给你。”

小哨兵很善解人意地拒绝了：“不用，你会害羞。”

江刃：“其实也不一定。”

小哨兵：“……”

“工作完成了吗？”江刃问，“完成了的话就扶我回去？”

小哨兵点了点头，让江刃先站在原地，自己先去找工头领了工资，回来时眼睛似乎比平时亮了一点。他小声告诉江刃，今天的工资有6个币，可以给江刃买点好的。

江刃不知道怎么的，又低头笑了好一阵儿，才扶着小哨兵表示，可以在回去的路上顺便逛一下黑市，看看“霸总”小哨兵能买点什么包养他。

夜幕降临，黑市的灯火在深蓝的夜色上点缀起好看的晶亮。

江刃倚着哨兵在喧闹的夜市中穿梭，眼里似乎也被路边温暖的灯光照亮，难得少了些复杂，如同夜幕一般也被点缀起了些亮光。

6个币比想象中要少。江刃谨慎地观察了附近的小摊半天，最后象征性地选了一家清汤面，难得表情有些郑重地听老板报了价：大碗10币，小碗5币。

“大碗值一个你了。”江刃对小豹子说。

“……”哨兵拿出工资，“你吃，我去买粗粮馒头。”

“一起吧，”江刃坐下来，“分一点，我胃口不大。”

哨兵顿了顿，想起江刃之前吃的十二个馍馍，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坐了下来。

面摊蒸腾的热气被风吹了过来，模模糊糊地遮挡住彼此的视线。

“时薪0。5，你工作了12个小时，只赚了6个币，一碗面就花光了。”江刃轻声开口。

那边的小哨兵头垂下一点：“嗯，明天还能赚。”

江刃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刚刚那只花孔雀，报价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