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的是顾臻也曾经许诺过他,等他的22岁生日过了,就带他去第九区登记结婚。
光带绚烂地蔓延摇曳,把祝时年的眼睛也照得亮亮的。
“这个给你。”
就在这时候,顾臻突然从大衣口袋里取出了一个小盒子。
黑色的绒面,普通而素雅,看起来甚至有些不起眼。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戒指,宝石闪耀着夺目的光华,跟随着极光颜色的变化闪烁着或绿或蓝的光点。
他把盒子递到祝时年面前:“喜欢的话就留着,不喜欢的话,应该也可以换钱。”
祝时年低头看着那枚戒指,看了很久。
宝石闪烁着极亮的火彩,一看就价值不菲,工艺也很精良,祝时年知道的,这种首饰常常都要提前很久跟工匠订制,至少提前三个月找设计师设计图纸采买宝石,才能在现在拿到成品。
银色的素圈在极光的映照下染上一层幽幽的绿,素圈的表面很光滑,倒映出天边流动的光华。
“顾臻,”祝时年小声地问道,“你不是答应过,要跟我结婚的吗?”
顾臻的身体微微一僵。
祝时年抬起头,目光直视进他的眼睛。
“那这是求婚的戒指吗?”
顾臻愣住了,没有马上回答。
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天边的极光暗了一瞬,又亮起来。
“如果你愿意的话。”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那登记呢?”祝时年又问道。
“你也答应过我,要和我来第九区登记的。”
作者有话说:
祝时年:老公每天工作很累,帮他洗个衣服吧
顾臻:一定是麻痹我的手段,这到底是什么加密方式
第69章我好难受
顾臻没有马上做出回答,祝时年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现在是逃犯。
别说登记结婚了,他去酒店领个房卡,应该都会被举报抓起来的。
他接过顾臻的戒指,把它戴在了无名指上。
那实在是一枚漂亮的戒指,戴在祝时年的无名指上也刚刚正好,既不太松,也不会怎么勒人。
“刚刚忘记我现在是逃犯了,”祝时年笑了笑,继续仰头看天上的极光,“我太傻了,忘掉吧。”
天幕流光溢彩,好看得让人不想移开眼睛。
顾臻没有像祝时年一样抬头看天,对于他来说,极光这种东西应该就像烟花一样吧,祝时年想,他应该看过很多回,并不是太稀罕的东西。
顾臻微微低下头,祝时年猜到了他想做什么,很安静地待在原地,没有躲避。
但是直到顾臻喊他回到车上,他也始终什么也没有做。
顾臻只是带祝时年回了他在第九区的庄园。夜里的庄园辽阔而静寂,高悬的庭院灯亮着橙黄色的暖光,即使庄园里没有任何仆从也不显得阴森。
来到第九区的第二天,顾臻很早就出去了,祝时年醒来的时候,只看见床头柜上他留的字条。
“有点事,我出去一趟,餐桌上有三明治,可以自己热一热,中午我会回来给你做饭。”
“冰箱里还有水果饮料和抑制剂,你发热期快到了,要是不舒服的话,就自己去冰箱里拿抑制剂。”
发情期快到了吗。
在顾臻身边的这段时间,祝时年的确过得不知昼夜,浑浑噩噩,几乎连这样重要的日子都忘记了。
他习惯性地打开收音机,听着反抗区的电台吃完三明治,然后给自己打了一支抑制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