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焦灼的把孟瀅放在了副驾驶座上,现在的孟瀅像一个碎布娃娃,半边身子全是鲜血,秦炎怀身上被染上了不少,但他並没有丝毫介意。
秦炎怀生怕孟瀅出什么事,於是用了平时两倍的速度衝到了县医院。
“医生,医生救人。”他喊著。
医院的医生和护士闻声赶来,一看是受伤昏迷的病人,立刻抬来担架,几人合力將她抬到了急诊床上,火速推进了诊疗室。
“怎么伤的?伤到哪了?”值班的医生一边洗手戴手套,一边询问,手中的听诊器搭在了孟瀅的胸口。
“路上遇到了飞车抢劫,摔了一跤,额头也磕破了。”秦炎怀喘著粗气,语气满是焦急,死死盯著病床上的孟瀅,手心还有冷汗。
医生掀开孟瀅的头髮,露出额头上的伤口,眉头皱了皱,“额角和手臂上的伤痕並不严重都是皮外伤,但是不能保证患者在跌下去的时候头部伴有撞击,我现在给她缝合伤口,再去做检查,看看有没有脑震盪和內伤。”
护士麻利地拿来碘伏、纱布、缝合针和麻药,先给伤口周边剃去碎发,用生理盐水反覆清洗伤口里的沙土和血跡,然后消毒。
秦炎怀被赶出了诊疗室,他站在门外,隔著玻璃窗,看著里面忙碌的身影,一颗心悬在了嗓子眼,寸步不敢离。
“血压偏低,应该是惊喜啊加上外伤失血导致的昏迷,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后续还需要留院做检查。”和护士交代完,医生走出了诊疗室。
对著秦炎怀说道:“你是家属?赶紧去办住院手续,交押金,再去拿药输液。”
秦炎怀连忙点头,抹了把脸上的汗,快步跑去办理住院手续,又按照医嘱拿药。
护士输完液出了病房。
秦炎怀坐在凳子上,病床上的孟瀅,脸色依旧苍白,眉头微微蹙起,像是还陷在惊嚇的噩梦里,看著她苍白的面容,洗心里满是自责,要是他坚持送她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她身体那么瘦小,加上皮肤白,出了那么多血,想想就后怕。
这里的病房都是三人间,旁边有一个病人是个中年妇女,见秦炎怀这么关心眼前的人,咬了口苹果笑著问道。
“小伙子,这是你对象?”
秦炎怀根本就没有心思和別人说话,他在思考要不要联繫孟瀅的家人,毕竟他和孟瀅之间没有任何关係,他自嘲地笑笑,何时他会出现这种心思,又何时对孟瀅这么上心呢,明明他最不相信一见钟情。
他摇了摇头,语气嘲弄,“不是。”
说完他不再说话,去外面接水,给她润一下唇瓣。
清晨的阳光透过医院斑驳的玻璃窗斜斜洒在病房的水泥地上,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孟瀅是在一阵头疼欲裂中醒来的,额头上的伤口牵扯著神经,每动一下都疼的皱眉,肩膀被拖拽的地方又酸又胀,手背还扎著输液针,冰凉的药液缓缓流入听欸,让她本来就苍白的脸更添几分虚弱。
昨天被抢劫的画面涌入脑海,孟瀅在心里骂了一句,最近怎么这么倒霉,这些狗东西,等抓住她们非得让他们蹲大牢。
她动了动身体“孟同志,你醒了?”秦炎怀去打的水,连忙跑过去,“感觉怎么样,头还疼不疼,我去叫医生。”
孟瀅嘴唇乾裂,喉咙乾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你救了我吗?”
“嗯,当时看你倒在路边,嚇死我了。”秦炎怀说著,心有余悸。
“谢谢你,我妹妹···还在家··”
“別担心,我打电话和军区的人说了,他们会通知你妹妹的。”秦炎怀昨晚上想的周全,早就把所有的事情安排妥当了。
孟瀅也没想到秦炎怀这个人这么热情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