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陆茗什么时候按常理出过牌?】
【我有预感,要打脸了……】
陆茗展开竹帘,挂在席位后的窗棂上。
然后把陶罐放在茶席左侧,里头空空如也。
最后把那块柴烧茶则横放在陶罐前。
布置完了。
一帘,一罐,一石。
空,且素。
评审老师开始打分。
三位评审乃是茶道协会李鹤年,古器物专家沈教授以及年轻的文化顾问。
林薇薇得分很高:8。5、8。0、8。7,总分25。2。
她得意地朝镜头飞了个眼神。
陈子轩也不错,现场题了句“茶烟轻扬落花风”,得分24。8。
轮到陆茗时,三位评审沉默了。
李鹤年盯着破竹帘看了很久,又看空陶罐,最后目光落在柴烧茶则上。
“小陆啊,”他开口,声音有些颤,“说说你的构思。”
陆茗起身,微微躬身。
“宋人尚简。”青年声音清淡,却清晰,“《茶录》有云:‘茶席之设,务求清寂。器不求精,但求适茶。’”
他走到茶席前,指着竹帘:“帘破,是谓‘残’。残者,不完美,却真实。”
然后指了指陶罐:“罐空,是谓‘空’。空者,容万物。”
最后指向茶则:“石为桥,是谓‘渡’。渡茶,亦渡心。”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评审:“一残,一空,一渡。此即陆某心中,宋代茶席之魂。”
话音落下,满室寂静。
【虽然听不懂但大受震撼】
【残、空、渡……这三个字意境拉满了】
【其他人在堆东西,他在讲哲学……】
【降维打击,这绝对是降维打击】
【李老手都在抖,陆茗到底说了啥?】
良久,李鹤年深吸一口气,举起打分牌:9。8。
沈教授:9。5。
年轻顾问犹豫一下,给出9。3。
总分28。6,全场最高。
林薇薇脸色“唰”地变了。
她盯着陆茗,镜头对着,只能强扯出笑,鼓掌:“陆老师果然……深藏不露啊。”
话里的酸味,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