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很奇怪……还记得我之前上课时和你说的那些吗?还有,你看罗老师这大白天的,把窗帘拉的严严实实的,明显就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还有刚才走进去的那个男生……那个男生进去之后,没过一会儿罗老师自己出来了,你不觉得奇怪吗?"
"怪不得你这段时间全校各系地跑,你不会还在纠结这件事情吧。那个男生不是罗老师的研究生吗,他来找罗老师也是件很正常的事情啊!"
"哎……你怎么就听不明白呢!"郝嫣然叹了口气,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看到那走廊上站立着的影子,莫名感觉通体发寒,连忙转过头来不敢再看。
。。。。。。
李响来到门口,喊罗薇进来。
打开门,却看到罗薇目光远远注视着办公楼下远处的两个身影。
看到李响,罗薇主动开口道:"主人,那两个学生有问题。"
"哦?"李响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却只看得到两个小黑点:"什么问题?"
"刚才我出办公室的时候,那两个学生鬼鬼祟祟地在窗户张望。我简单询问了一下,看微表情和肢体语言,那两个明显在撒谎。"
"哦?"
"其中有一个学生心理素质还可以,和我打马虎眼。另外那个就暴露得太明显了。我怀疑她们可能是发现了什么。"
李响笑道:"发现了什么?是发现了各系一班的事情,还是发现了你和我的事情?"
"都有可能。"
谈论到这个话题,罗薇已经不感到羞怯也没有紧张了。
她已经深刻地认识到了李响的手段和能力,区区两个女学生而已,就算真的发现了什么也无伤大雅。
相反,她一想到自己在办公室内的事情被学生识破、揭穿,内心当中反而升起一种特殊的刺激感来,让她心跳微微加快。
"小事而已。没想到学校里面还有嗅觉比较敏锐的人嘛。"李响笑笑,也并没有把罗薇说的这件事情放在心上:"那两个女学生你认识吗,叫她们来办公室我处理一下,看看她们究竟发现了什么。"
"认识,那两人都是文学系一班的学生。"罗薇对刚才的长发女学生的印象还是比较深刻的。
毕竟即使是在美女如云的大学了,那位女学生的气质还是教人眼前一亮。
"文学系一班……"李响呵呵一笑:"看来还是两个小美女喽?我记得明天就有一班的心理课吧?那就放在明天再解决吧。进来吧薇奴,刚才好事被打断了,现在继续。"
罗薇媚眼如丝,婀娜走进办公室,反手关上了房门。
。。。。。。
付清桐感觉自己很奇怪。
多年来,她养成了一副天塌不惊的性子,用冷淡的方式与这个世界对抗。用这种割裂来抚平年幼时的创伤。
毕业之后,这种冷静对她的事业更是辅益颇多,让她可以快速冷静下来,从当事人的胡搅蛮缠或者纷繁杂乱的法律关系和证据当中抽丝剥茧细致入微地提取出想要的讯息。
这是她成功的关键。
但今天,不知道为何,她总是感觉心情不对。
这种心情不是简单地用一个词语就可以描述,而是一种多种情绪复杂混合之后形成的,不知该如何形容的感触。
有神秘的期待,又有未知的恐惧;有甜蜜的幸福,又有莫名的心悸。。。。。。
她不知道自己这种情绪从何而来,在被这种情绪缠绕了一整个上午之后,她放下笔,自嘲地笑了一声:"难道我也有婚前焦虑症?"
揉了揉眉心,付清桐决定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排解一下情绪。
开车,将车窗打开,听着音乐,沿着道路以二三十码的速度缓缓行驶着。
等付清桐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区法院的楼下。
"怎么到这里来了……也罢,就进去旁听一下吧。"看到旁边的公示板上有今日开庭的信息,付清桐对自己说道。
旁听庭审,是付清桐消解情绪的方法。
养成这个癖好,要源自于年幼的付清桐目睹撞死父亲的肇事司机在威严的法庭下被宣判有罪。
从那以后,付清桐就对法庭充满了向往和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