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响把付清桐的小嘴当做骚穴,一顿疯狂抽插。看着那白皙修长的脖颈上间歇的隆起,更是兴致盎然。
而相对之下,承受着这一切的付清桐就要痛苦多了。
头部倒悬的血液倒流,加上喉咙最深处进入异物的排斥感,还有鼻腔不时被阴囊堵住以及被拍打的窒息和疼痛,都让她十分难受。
但在这样的痛楚当中,只因为做这件事情的是自己的爱人,所以她压制住了这份痛苦,默默忍耐,甚至特意更加张大了一些嘴巴,以免自己的牙齿磕碰到那条肉棒伤到李响。
这份柔顺与顺从,更加增强了李响的征服欲和施暴欲,动作愈发猛烈起来。
但是他也知道,今天毕竟是付清桐第一次口交,深喉到这个程度已经十分极限了,搞的久了说不定真有让她窒息的风险。
但是李响现在又在兴头上,让他停下来简直是痴人说梦,饥渴难耐的肉棒需要更激烈的摩擦!
于是,李响目光一转,看向了付清桐的下半身。
“母狗,主人今天要操遍你身上的全部的骚洞!”
抽出肉棒,李响直接跳上床,让付清桐翻了个身,然后掰开那两瓣柔软臀肉,露出了那泥泞不堪的裂谷,以及那裂谷之上,小巧秀气的紧闭肉洞。
“主人,那里脏……”
付清桐意识到了李响的意图,下意识地回避。
“如果能操到母狗身上的所有骚洞,主人会很高兴的哦?”
但随着李响的一句话,付清桐僵硬的身子软化下来,无骨般滩在了床上,默许了李响的举动。
李响嘿嘿一笑,伸手在付清桐的小穴处不断刮动,将那源源不断的粘稠爱液刮到菊门处,然后先用一只手指试探性的伸进去,顺便将那些粘液全部抵进肉洞当中以作润滑。
付清桐呻吟着,主动放松着自己的肌肉,让李响的手指能够更加顺利地进入。
很快,第二根手指也可以深入了。
李响的手指不断活动着,让肉洞熟悉被进入的感觉,等到第三根手指也能勉力进入的时候,已经再也忍不住了,前跨一步来到付清桐身上,将肉棒抵住了那正快速闭合的菊穴。
借助着润滑及身体的重力,肉棒直接进入了半截。
付清桐惨叫了一声,就连李响也感觉到了下身剧烈的摩擦产生的隐隐痛感。
他暂时停下动作让付清桐先适应一下,将手指拿到鼻端闻了一下,由于未清理过的原因,手指隐隐带着一股味道。
李响干脆直接趴在了付清桐的身上,顺势将手指塞进了她的嘴里。
付清桐无知无觉,含住手指吸吮起来。而李响感觉差不多了,下身开始慢慢挺动。
与小穴的温热湿软不同,菊道给人的感觉截然相反。
如果说前者是沿着小溪行走在丛林秘境,那么后者就是驰骋在黄沙漫天的热辣荒漠。
若论舒适,自然是前者更佳。
但兴致极高的李响此时正需要这种大开大合的磨砺,直肠的火辣滚烫与超乎寻常的极致紧致,都让李响更加畅快淋漓。
李响还时不时地抽出肉棒插入小穴,裹挟满了爱液之后再探旱道。随着更多的粘液被带入直肠的深处,这里的道路终于通常起来。
于是李响既能感受到远超蜜穴的紧致,又能拥有堪比插穴的顺畅,伴随着付清桐是不是按捺不住的痛哼声——一想到这高冷傲气的女律师全部的第一次全都被自己夺取,从身心到灵魂都被自己予取予求,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满足感都到达了巅峰,在连续的快速抽插当中,肉棒连续收缩,然后将大量白浊的粘液喷进了付清桐的身体深处。
“呼……”
喘着粗气,李响倒在床上,扭头看了一眼,付清桐的股间一片血色,显然是刚才的粗暴让她受了伤。
低头看了看,半软的肉棒上面也是血淋淋的,像是刚刚经历过沙场的凶器。
“母狗,过来给我舔干净。”
一声唤让付清桐顾不得下半身的伤势,直起身子来到了李响的身下,开始温柔而卖力地埋头清理起来。
刚刚从菊门抽出的肉棒上面,沾满了粘液、血迹以及秽物,然而付清桐却没有半点嫌弃,如同品尝珍馐一般用舌头舔入嘴里吞下,忙活了好半天,将污浊不堪的凶器“擦拭”成了崭新瓦亮的宝剑,而李响也在这番服务之下,雄风再起,昂然挺立了起来。
“母狗,屁股撅起来,主人要再干你的骚穴。”
付清桐用小舌头勾去嘴唇沾染的异物,眼波妩媚地扫了李响一眼,乖巧地转过身躯,重新摆出一个狗趴的姿势。
……
翌日,当李响睁开眼睛的时候,只感觉自己的腰板生痛,两侧的腰子像是被掏干了似的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