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响则将龙头调转,对准了少女的脸庞。
“张开嘴。”
郝嫣然知道,屈辱无法躲避,只得张开嘴巴,脸上连半点不情愿都不敢展露。
“头抬高一点,嘴也张大一点。”
看着美丽如同古画中走出的温雅少女,在狰狞挺立的肉棒前张着小嘴等待被干的样子,李响兴奋无比。
这种感觉,让他回忆起了自己第一次让韩菲菲给自己口交的时候。
啊,那时可真爽啊!
这么长时间,干的女人不计其数,但是最初时的那种激动和战栗却是再也没有了。
今天,在眼前这位雅美的少女面前,李响又有了类似当初的悸动。
一个是不知道自己被催眠却被催眠的人形玩偶,一个则是知道自己没有被催眠却装作被催眠的清醒玩偶。
李响突然有种将这两具玩偶并排摆在一起玩弄的想法,那副场景,一定很有趣吧?
低下头……
少女洁白的贝齿,柔软的舌头,还有那粉嫩的腔肉,都让李响按捺不住,于是身体前倾,肉棒探入密洞,并且一路向前,直至最深。
第一次口交就被深喉,显然给少女带来了无比的痛苦。
她的喉咙在异物的侵袭下疯狂地蠕动着想要将其排出,然而坚挺的肉棒却坚定不移的死死抵在里面,尽情地感受少女身体的挣扎。
“哦!”
李响仰起头,下半身慢慢挺动,旋即越来越快。他把少女的小嘴当作阴道,卖力抽插起来。
郝嫣然面色通红,大脑缺氧。但在李响暴虐的举动下却又不敢逃避,只能痛苦地默默承受。
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嘴巴快要脱臼,头部似乎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一阵阵的眩晕袭上脑海。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突然感觉到嘴里的东西一胀一缩地跳动着,等她反应过来时,浓浓的白浆就已经灌满了她的嘴巴。
“不许吐出来,嘴巴张开给我看。”
看到少女脸上忍耐着嫌恶却又不敢透露的表情,李响心中暗爽,开口命令道。
郝嫣然只感觉嘴里的粘稠液体像是含着岩浆一样滚烫难受,味蕾似乎还能感觉到那东西上面的腥味,但却不敢表现出来,强忍着恶心与反胃,张开嘴巴让李响检查。
“嘴巴再张大一点,对,舌头要像品尝红酒一样搅动……好了,全部咽下去吧,一滴都不许漏。”
白色的浆液几乎积满口腔,少女粉嫩的香舌在粘稠液体当中翻动了两下,然后闭上嘴巴,修长白皙的脖颈动了一下,将那腥臭精液全部吞咽了下去。
“很好。”李响将还算挺立的肉棒向前一顶,“给我清理一下。”
都已经到了这一步,再恶心嫌恶也无济于事了。
郝嫣然麻木地张开嘴巴,伸出舌头,将那根混合了不明粘液、精液以及自己口水的男性生殖器舔了个干干净净,旋即终于听到了那句话:
“好了,穿上衣服出去吧。你会忘记今天关于我的所有事情,也不会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常。”
郝嫣然如闻仙乐,赶忙穿上自己的衣服,但又不敢表现得太过急切,只能在李响的虎视眈眈之下一件一件慢条斯理地穿戴。
好不容易穿戴完毕,连忙向外面走去,脚步当中忍不住透出一丝轻快。
一离开房间,转身关上房门。少女终于长长吐出一口气,感觉到嘴里的怪味,忍不住干呕两声,然后连忙向着卫生间跑去。
与此同时,房内。
赤身裸体、面无表情的罗薇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主人不怕她闹出什么乱子么?”
“一个自以为是的小家伙而已,能闹出什么乱子。与其说是闹乱子,倒不如说是给我找乐子。”
李响大咧咧往沙发上一躺,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罗薇上来,同时笑道:“没想到薇奴你的演技还挺不错的嘛。怎么样,刚才在学生面前滋味,是不是很刺激?我看你流的水都要比平时多哦。”
没错,李响刚才并没有催眠罗薇。而后者也很聪慧地在他说出“薇奴”这两个字的时候就领悟到了他的意思,装作了被催眠的样子。
唯一被蒙在鼓里的,就只有郝嫣然这位蠢到可怜的古典美少女。
面对李响的调侃,罗薇面色微微一红,但却没有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