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齐没有回话,他已经被眼前的美景夺取了心神。他甚至从睡裙下看到了妈妈胸前一闪而过的两点殷红。
到底是男人,他是,我的心态也还是。哪怕知道要和儿子之间做出男女相隔的样子,但很多细节都是我这个曾经的糙老爷们不会去注意的。
就比如现在,等我确定没有事情重新坐会座位的时候,看着儿子通红的脸庞我十分费解。
“怎么脸这么红?很痛吗?我们去医院吧!”我有些焦急,因为我突然想起有些伤是有可能表面没事,内部出血。尤其是脑袋。
“不不不!没事妈妈,我就是刚才一口气憋的。”看着妈妈站起来的身影天齐赶紧抬手阻止。一是完全没必要去医院,二是他现在站不起来。
“呼,那就行,吓死妈妈了!”我拍着自己的胸口白了儿子一眼,上下晃动的雪峰又看直了天齐的双眼。
“快吃饭吧!”我没有注意到天齐的眼神,自顾自的拿起筷子给他夹了几块红肉过去。
晚上,我脸色红润的躺在床上盖着曾经自己朝思暮想的薄被,脑袋不受控制的想着自己将思雪压在这个床上的画面。
“哎呀烦死人了…”身体越来越热,我有些羞臊的抬起自己的两条大长腿夹住被子后翻了个身,现在“我”已经没了,有的只是秦思雪,而身体反应自然而然的也只能反馈到现在的我身上。
慢慢的,下午那股冲动再次涌上心头。我双目有些迷离的在黑暗中闪烁,像是银河里的星星一样耀眼。
“就摸一下…没事的…”
生理反应是人类最无法抗拒的冲动之一,更不要说是女人这个如狼似虎的年纪,我的灵魂正在逐渐和肉体同化。
纤细的柔夷顺着自己因为工作而平坦柔滑的雪腹前进,在我紧张又期待的心情下,玉指撩开了粉色的内裤边缘,在茂密的黑色丛林穿梭着找寻到了已经湿润的溪水发源地。
当指肚和火热的软肉接触,那种过电一样的酥麻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两条浑圆有弹性的大腿在被子下用力夹紧。
“哼嗯…嗯…”
我咬着红唇,娇躯蜷缩在一起,这种从未有过的体验让我有些恐慌,但手指像是不听大脑控制一样继续撩拨着自己空虚的下体。
“哼啊…啊…”
慢慢的我放弃了抵抗,这种感觉实在太奇妙了,是我做男人三十多年没有过的体验,没有人能在这种灵魂出窍一样的快感下保持清醒。
身体里的欲火烧的愈发旺盛,手指拨弄阴唇和肉洞的力度与速度也越来越快,淫水泛滥的小穴和手指摩擦间咕咕的响声不绝于耳,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讯号像是云霄飞车一样托着我的身体和灵魂驶向彼岸。
“唔…唔哼…”
我闭着双眼用力揉搓着能带给自己快乐的器官,脑袋里像是走马观花一样闪烁着各种各样的画面,直到最后,天齐那浑身肌肉的身体像是生了根一般扎在我的眼前,那根长的肉棒在细节的刻画下是那么真实。
“天齐…唔…”
我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纤细的手指本能一样顺着饥渴的肉洞伸了进去,但在臆想的画面中,插入自己身体的却是儿子的肉棒。
“天齐…啊…天齐…”
天齐压在我的身上动的越来越快,我也被自己儿子弄的浪潮迭起死去活来。
我咬着贝齿在快感的冲刷下小声的呜咽,就像是泄洪一样,快感由点及面,占领了我玉体的每一处角落。
作为舞蹈教师的身体无比柔软,柳枝似的纤腰高高顶起,撑着轻纱一样的薄被在空中触电似的颤抖着,高绝的讯号就像是久旱逢甘霖一样迅速滋润着我的灵魂。
在我第一次体验女人快乐的同时,隔壁,天齐耳朵贴在雪白的墙壁上听着妈妈一声声低不可闻的喘息声,一只手在自己裆部不定的前后撸动,虽然看不到,但他已经把妈妈成熟性感却又清纯靓丽的身体模拟在眼前了。
终于,在听到他自己的名字时,秦天齐浑身一震,双眼瞪得溜圆,瞳孔中蕴含着不知道是何种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