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希望你再虐待自己。”谢蝉衣望着他伤痕累累的身体,目光在血迹浸染的花纹上停了停,随后向上挪动,停在他饱满的胸口上。
严默自己大概没注意,在疼痛时,他会受到刺激凸起。像是一对深粉的花蕾。
“我会想办法的。”谢蝉衣说,“但是恶灵污染毕竟很危险,你不能再隐瞒,我需要你对我坦诚相待。”
“……好。”他深深呼吸,咬牙点头。
谢蝉衣的理解带给他深深的信任感。她垂下眼帘,将对方身上的血迹擦拭干净。
医生冰凉的手指,让严默滚烫的躯体控制不住地战栗,心脏狂跳。
军刀把花纹从中切开,谢蝉衣给他涂抹了一种透明色药膏。那种药膏粘稠无味,微微刺激,让他的伤口马上滚烫发痒,连小腹内部的血管都想钻出来舔一口似的。
严默猛地喘了口气,他忍不住抓着谢蝉衣的衣角,掌心用力紧攥。
谢蝉衣把药膏均匀地涂抹上去,军刀划出的血痕肉眼可见地开始愈合了。
与此同时,她的指尖一碰到那些花纹,严默就会感觉到腹部肌肉猛地一跳,敏|感到脊柱跟着一酥,整个人像是被放进了小火慢煎的油锅里。
谢蝉衣却恍若未觉。
他极力忍耐,为了发不出耻辱的声音而紧咬牙关,尖齿磨出轻响。谢蝉衣靠得更近了,她的碎发扫过严默的身体。
一股浅浅的冷香,混着消毒药剂的气味。
好香……
这个味道让严默想一头埋进去。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谢蝉衣抚摸那些污染纹路,用手指做了详细的检查。他的皮肤极度敏锐,反应强烈,中途不断调整坐姿,并拢膝盖,甚至把腿夹得很紧,祈求谢蝉衣不要察觉到任何事情。
她什么都没说,结束检查时脱掉了手套,轻轻吐出一口气:“目前还没什么问题,不要碰到就行了,你太紧张了。”
严默:“……抱歉。我有、有让你觉得不适么。”
“这没什么。”谢蝉衣说,“我去领食物,你休息一下。”
她留给严默足够的独处时间,让他解决自己的生理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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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蝉衣领取食物的时候,负责分发食物的,正是那个保卫冷藏库的大姐头。
“竟然是你来。”大姐态度还不错,“严默的状况怎么样?大家都很关心。”
大姐明显是合作共存派,现在到了一起守卫避难所的生死关头,内斗已经变得没有意义。
“还可以。”谢蝉衣说,“只是小伤。”
“那就好。”对方笑了一下,“我的id是‘天河星’,加个好友?”
她说着递交了一个好友申请。
谢蝉衣看了一下左下角的面板,点击同意。
好友之间能看到id和状态,谢蝉衣的id就是本名,实名制上网。
天河星看了一眼好友列表,压低声音:“有不少人暗地里对你们没安好心,你小心点。”
谢蝉衣微微挑眉:“对我?大家也知道严默一直待在我身边吧?”
天河星接着道:“就是因为这个……”她似有若无地叹了口气,带着一点试探,“严默本来也该死在外面的,是你出手从黑雾里救了他。他能活着回来两次,很多人都怀疑……他能回来是因为你。”
这倒没猜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