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修长的指节蜷缩在一起,柔软地虚握,无害地被保护着。
“别担心,你产生这种反应,只能说明这个花园的恶灵能量很强烈,出口说不定就在这里。”她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这种情况下,谢蝉衣几乎是贴着他耳朵说的,那股湿润的气息涌进耳蜗,清冷的女声穿插其中,似乎把他的脑袋慢条斯理地搅了搅。
严默呼吸急促。
他敏感得不是时候,在耳鸣和头痛之下,她的唇光是碰了碰耳垂,严默就感觉脊柱被烫了一下,有一道滚烫的热直蹿上来。
他浑身发麻,口干舌燥地舔了舔唇。
谢蝉衣不知何时走在前方,她握着严默的手,拨开越来越茂密的植被。
路上带刺的藤蔓温顺躲开她的手,严默经过时,藤蔓却不经意刮破他的衣服。
植物上面的刺把衣服划得一道一道,甚至有几条藤蔓割破了作战服,严默想躲避,却被更多植物纠缠,衣服撕开了一大条。
谢蝉衣听到声音,回头看他。
他的外套被刮出一个个洞,已经完全不能用了。藤蔓在作战服上开了几个口子,胸部的裂口最明显。
男人再度发育的奈肉挤出来,几乎是从紧身衣的束缚中往外跳了一下。衣服紧密地勒着肉,把胸肌下方的皮肤勒住深深的凹陷。
谢蝉衣:“……”
是不是太隐晦了?
她站定不动,没料到严默竟然能骚成这样。而且他浑然不觉,对于凉飕飕的胸部毫无反应……这么慷慨柔软的胸脯,重要的位置却连两点都包不住。
谢蝉衣没往前走,就这么看了他一会儿。
严默的大腿和腰胯上也被刮破了衣服,有一条带着倒钩的藤蔓挂在他腿上。他停顿脚步把那条藤蔓取下来,腿肉被刺出一道道细密的红色伤痕。
他一抬头,对上谢蝉衣的眼神。
谢蝉衣抱着胳膊,张口要说什么,用眼神示意他低头。
严默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到白花花的皮肤……他的耳朵一下子红了,就算是木头脑袋也能意识到自己的外表……像个……
谢蝉衣把外套递给他。
他喉结滚动,低声说了句“谢谢。”这种情况其实很诡异,在大部分影视作品里似乎都是反过来的,但严默没办法这么袒|胸露|乳地走在她身边……
在谢医生面前丢的人太多了,他各种意义上的不能离开她。蝉衣见过他每一次羞愤欲死的时刻,每一次。
谢蝉衣没多说什么,一边打量四周,一边开口:“这里的黑雾彻底消失了,我想恶灵应该不会突然冒出来。”
如果“开膛手”这时候突然扑过来,大概会收获她淡淡的一声“滚”,然后叼着尾巴圆滚滚地离开。
严默认同她的看法。
她再次关切地看了一眼他的情况,他依旧受到耳鸣、头痛的困扰,剑眉紧锁。谢蝉衣说:“你看起来比上一次好多了。”
严默:“……因为有你陪在我身边。”
花园尽头道路消失,脚下的土壤却格外松软。谢蝉衣低下身摸索,在一片花墙下发现一个幽暗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