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也是她内心深处的触感,而不是她此时的表面想法。
至少现在她怒火中烧的原因是,这个黑鬼不知死活说着这些淫词浪语,让一直高高在上的她感到了被羞辱和挑衅……
她厉喝一声,愤怒地向前扑去,想要把这个不知死活的老黑鬼从椅子上直接拽下来打烂他的嘴。
然而,极度的愤怒让她犯了习武之人的大忌……失去了冷静。
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卡巴衣领的瞬间,这个看似老迈干瘪的黑老鼠,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如狐狸般的暗光。
他那瘦小的身体爆发出一种常年混迹底层街头磨砺出的滑溜,他猛地双腿一蹬,竟然直接从椅子上跳了下来,不仅精准地避开了沈婉宁的擒拿……
反而借助下坠的重力,枯瘦的肩膀狠狠地撞在了沈婉宁因为前扑而失去重心的肩膀上!
“啊!”
沈婉宁发出一声惊呼。虽然卡巴的力量不大,但这一撞时机拿捏得极其到位,正好卡在她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空档。
脚下高跟的警靴一个踉跄,沈婉宁那丰满高挑的娇躯瞬间失去平衡,狼狈地向后仰倒,重重地跌的跪坐在了审讯室冰冷的水泥地上。
跌落的瞬间,她胸前那对被黑色紧身T恤勒得死死的爆乳剧烈地上下弹跳,荡起一阵惊心动魄的肉浪。
而那浑圆高翘的巨臀狠狠砸在地面上,丰满的臀肉如同住满水的气球那样摔在地上,臀肉向着两边挤压扩撒到了一个新的夸张宽度……
将紧绷的深色警裤拉扯到了极致,裤裆和大腿根部的面料被饱满的肉体撑得几近透明,尽然迸发出“刺啦一声”……
好像是裤子后面臀缝的位置被她的肥臀撑爆了一条小口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猖狂而刺耳的大笑声在审讯室里炸响。
卡巴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双脚岔开,嚣张地双手叉腰,站在跌坐在地的沈婉宁面前。他那张缺了门牙的丑陋脸庞上,满是胜利者的狂妄。
“女人就是废物!”
卡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毫不留情地吐着最粗鄙的词:
“会功夫又怎么样?穿上制服又怎么样?还不是被我这个老骨头轻易放倒了!什么狗屁高贵的警察,你看你现在这跪在地上的下贱样子,我看啊,什么狗屁警花,你叫警犬还差不多!哈哈哈哈……”
极度的羞辱感如同毒蛇般噬咬着沈婉宁的心脏,她双手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反击,可就在她起来的的那一瞬间……
“谁允许你起来的,给继续在地上跪着……”
一声极具羞辱性暴呵出传来,不知怎么了,沈晚宇却是心神和身体都猛然一愣……
不自觉的抬头向上看去,从她的位置望去,视线刚好对上了……卡巴的裤裆上……
那里,一条脏兮兮破破烂烂的宽松的灰色裤子,此刻正被一个极其恐怖的硕大轮廓高高撑起,顶出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大帐篷,本来宽松的裤子都被顶的向顶带着紧绷!
顶端的位置像是要把裤子都戳破了似的,那被顶到极限的顶端的布料周围拉出数到紧绷的拉扯的线条……
那东西实在是太大了!大得完全超越了正常人类的极限,甚至与卡巴那干瘪瘦弱的身体形成了极度荒谬的对比。
就像在这瘦小肮脏干瘪的老公裤裆里赛了一个,像是……超大好紫茄子一样,弯曲着向上……
那粗壮硕大的轮廓隔着布料直挺挺地指着她的脸,仿佛一根破城的攻城锤,散发着一股欲将一切撕裂、贯穿的狂暴气息。
刚起身一点的,那如磨盘一般的肥满大屁股,离地才几厘米的苏婉宁,却被老黑鬼,用跨往前一顶,那硕大的巨根正好顶在她的红唇上,一下子又将她顶坐会了地上……
“嗡……”
沈婉宁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呼吸一滞,刚刚那顶在自己嘴上的感觉好烫,热烘烘的还有点点湿湿,而且还有那难闻又……的气味……让她直犯恶心……
就在这个时候,沈晚宁,又看到了他裤子上最突出的那被顶起来的顶端位置上,尽然是湿的,那我刚刚被顶到嘴的时候感觉到的那湿湿的感觉是什么?
是他的尿液?还是前列腺液?
沈晚宁顿时感到暴怒无比和被深深的羞辱……
但同时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心跳在意识到的瞬间如擂鼓般疯狂加速。
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的极度耻辱和羞耻的酥麻感,竟然顺着她的尾椎骨直冲后脑勺。
几乎是出于雌性面对极度危险的雄性时的本能,沈婉宁那两条原本因为跌倒而稍微分开的修长大腿,突然用力地夹紧了。
瞬间两条丰腴饱满的大腿根部紧紧地挤压在一起,将警裤的裆部勒出几道深深的褶皱,深深陷进了那娇嫩紧致的缝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