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但没松手,反而一把抓住了沈婉宁高高扎着的马尾辫,连着头皮猛地往后一拽。
“啊……!”
头皮传来撕裂的疼,沈婉宁本来就被下体的羞耻感冲击得腿软,下盘根本使不上劲,整个人失去重心,“砰”的一声仰面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修长的大腿被迫岔开。
卡巴顺势压上去,一条干瘦的腿直接挤进她两条大腿中间,硬邦邦的膝盖顶在她裆部正中间,膝盖抵着他的蜜穴狠狠的顶着,转动摩擦着……
沈婉宁那双丰满多肉有又匀称的雪白大肉腿,根式不自觉的加紧了他干瘪瘦小的腿……
一米六出头的矮小老头,现在半跪在地上,居高临下地压着一米七一的警花。
沈婉宁躺在地上,马尾被老黑鬼拽着,脑袋向后仰着,被迫仰视着这个又老又丑的黑人。
他身上那股浓烈的酸汗味、劣质烟味混杂在一起,直往她鼻子里钻。
最刺眼的是,因为这个姿势,卡巴裤裆里那个硕大的帐篷,正对着她的脸。
那根粗大的鸡巴把破裤子顶得老高,甚至能隔着薄薄的破布看出前面那个大龟头的轮廓。
那东西实在太大了,鼓鼓囊囊的一大包,随着老头的动作还一晃一晃的。
“天天把低贱挂在嘴上,老子今天就尝尝,你这张高贵的嘴,里面有金贵!”
卡巴说完,根本不给沈婉宁躲的机会,拽紧了她的马尾,自己的脑袋往下一扎,那张臭嘴直接砸在沈婉宁性感红润的红唇上。
“唔唔……”
沈婉宁瞪大了眼睛,胃里直翻酸水。太脏了,太臭了。卡巴那条带着厚厚舌苔的粗舌头,野蛮地撬开她的牙齿,硬挤进她的嘴里。
一股几十年没好好刷牙的烟臭和口臭味,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
粗糙的舌头在她嘴里一顿乱搅,刮着她的上颚和牙床,贪婪地吸吮她的口水,连带着把他的口水也吐了进去。
沈婉宁本能地抬起双手,抵在老头干瘪的胸口上想把他推开。
可是她推不动……
她可是实战经验丰富的刑警队长,一个能打好几个壮汉。可现在双手按在老黑鬼身上,竟然使不出一丝力气。
那股蛮不讲理的、直接撕开身份地位的原始交配动作,把她骨子里的某种东西彻底打碎了。
被这么个底层的脏老头压在地上强吻,她脑子里全是恶心和屈辱,可身体却像烂泥一样软了下去。
抵抗的双手慢慢没了力气,变成了虚搭在他衣服上。更让她崩溃的是,被那根臭舌头在嘴里搅弄的时候……
她自己的舌头竟然不听使唤地软了,甚至在老头吸她舌头的时候,下意识地跟着缠了一下。
这一个小小的迎合,彻底把她的尊严踩进了泥里。
下面的骚穴更是跟决堤了一样,骚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冒,把里面那条内裤彻底泡透了。
湿漉漉的布料贴着阴唇,被他的膝盖紧紧的顶着摩擦,让他大腿根忍不住在打哆嗦……
堂堂海州市的冷艳警花,居然被一个难民老头亲得下面流水,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
“咚咚咚!”
审讯室的铁门突然被砸响……
“沈队!”
外面传来男警员急促的声音:
“上面领导来电话了,说收容所的项目有大领导打招呼,今晚抓的难民都是初犯,给一次机会,不追究,让赶紧放人!以后只要是不要安置区外发生暴力事件,不用管,就算你面死人了都无所谓,如果在外面,那就,就地枪决,不用抓回来,污染了警局……”
沈婉宁猛地打了个哆嗦,魂被叫了回来……
听到下属的声音,她脑子里的那根弦瞬间绷紧。她猛地一把推开身上的卡巴,手脚发软地从地上爬起来。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的一对大奶子跟着剧烈起伏。她慌乱地扯着衣服下摆,把揉得全是褶皱的警服往下拽。
嘴唇被吸得红肿发亮,脸上全是发情一样的红晕。
她死死咬住牙,深吸了两口气,硬生生把腿间的酸软压下去,摆出平时那副冷冰冰的威严样子。
“知……知道了,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