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得商量,去。”
沈婉宁攥着手机坐在办公桌前,咬着后槽牙没说话。
一个星期……整整七天……
没办法,只能去了,毕竟这个家里,还没有人感忤逆沈若兰她也不行……
到了地方后,头两天还算撑得住。
白天开会,晚上回酒店,心里虽然惦记着但还能忍。
洗澡的时候看到身上那些字,心跳加速,身体发热,但咬咬牙用凉水冲一把,坐坐运动,打套拳,睡了,也就扛过去了……
第三天开始不对了……
白天坐在会议室里,台上讲的什么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脑子里全是卡巴的脸……那张满是褶皱缺了门牙的丑脸,那双浑浊发黄看穿一切的老眼,还有那嘶哑下流的声音叫她“小贱畜”……
还有那根东西……
沈婉宁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两条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桌子底下夹得紧紧的了,裤缝勒进了缝隙里,内裤湿了一小片……
晚上更是彻底撑不住……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躺都不舒服。
身体里像有一把火在烧,从小腹一直烧到大腿根。
她把被子夹在两腿之间蹭来蹭去,可那点摩擦跟隔靴搔痒一样,什么都解决不了……
她想碰自己。手都伸到小腹了,顺着那行字往下滑,快要碰到的时候……停住了,再次提醒自己,那是主人的东西。没有允许不能自己碰。
把手抽回来,攥着床单,牙咬得咯咯响,关键的上次走的时候也没有留任何联系方式,不过可能他连手机也没有就是了……
而且就算她躲在被窝里,不去看身上的那些字,但是那些字,就好像烫烫的一样在时刻提醒着她,刺激着她,而且她还发现,这写字好像遇水也没事,洗不掉的那种……
而好不容易睡着了后,梦里她也算得到了些许安慰……
基本上都是梦见自己跪在工棚的水泥地上,卡巴站在面前,那根东西直直地指着她的脸。
她张嘴含了上去,吸得又贪又急……然后被翻过去按在地上,裙子掀到腰上,那根又粗又烫的东西从后面一下就捅了进来……
“啊……!”
不过有的时候会受不刺激的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大口大口喘气……
坐在黑漆漆的酒店房间里,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大腿根还在不自觉地痉挛,下面空虚得让人发疯……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
每天晚上都是一样的……失眠,燥热,夹被子,忍住不碰自己,好不容易睡着就做那种梦,在快要到的时候惊醒,内裤湿透,浑身是汗,空虚发痒的她都想哭……
只能一天一天地数……
还有三天……还有两天……还有一天……
终于,最后一天,会议结束了。
散会的那一刻沈婉宁几乎是第一个站起来走出会议室的……
飞机落地东海市下午三点多……
沈婉宁出了航站楼,手机上方东发了好几条消息……
“老婆到了吗”“我来接你”“晚上想吃什么”。
扫了一眼,没回,随后就开车直奔东郊收容所……
一路上,她都心跳的都很快。
两腿穿着丝袜的大肉腿,不断的来回搓揉着,警裙底下那条丁字裤的已经湿透了,每次车子颠一下,细绳就在缝里蹭一下,都会让她发出细微的呻吟……
终于到了……
她下车把行李箱丢在门卫室,跟门卫说了句“我的东西别动”,大步往里走。
保安打招呼她没理,步子越来越快,从走变成小跑,高更写踩在碎石路上“咔咔”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