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卡巴虽然自己不喜欢,但是可不代表他没有打她们这两个极品熟女的主意,不然就不会问了,只不过不是他亲自去办就是了……
随后卡巴再次伸出手来摸了摸沈晚宁的头……
瞬间沈晚宁被感动的不行……
哭得更厉害了,脑袋在他腿上拱来拱去,像只撒娇的小动物。
蹭了好一会儿才止住哭,从他膝盖上抬起脸来,红着眼睛红着脸,吸了吸鼻子,小声说:
“主人……贱畜给您买了东西……穿给您看好不好……”
“嗯……”
卡巴谈了谈烟灰嗯了一声……
随后沈婉宁就跪在地上,开始解警服的扣子。
一颗一颗解开,衬衫敞开,里面那件黑色蕾丝半杯文胸露了出来……两团雪白的巨乳被从底下托起来,白花花的饱满乳肉和若隐若现的奶头露在外面……
她把衬衫脱掉扔在一边,然后站起来解警裙的拉链。
裙子褪下去的瞬间,底下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和吊带袜全暴露了出来……四根吊带从腰间的蕾丝圈往下,绷着连接着大腿根的黑丝……
丁字裤前面那片蕾丝湿得几乎透明,紧贴着她的肉缝,把两片肥唇的轮廓勒得清清楚楚……
她就那么穿着这一身站在卡巴面前,脸红到脖子根,两只手不知道该放哪,手指绞着,低着头不敢看他,小声说:
“主人……贱畜专门买的……好……好看吗……”
卡巴把烟掐了,浑浊的老眼从下往上慢慢扫了一遍。
从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长腿,到大腿根的吊带扣,到那片湿透了的蕾丝丁字裤,到白花花的小腹上那行字“主人的泄欲母畜”,再到那对被半杯文胸托得快溢出来的巨乳……
然后他嗤笑了一声。
“骚货。”
就两个字。
沈婉宁浑身一颤,脸更红了,但嘴角却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那两个字从卡巴嘴里说出来,让她的穴猛地缩了一下,一股热液顺着丁字裤的绳子往下淌,挂在大腿根上亮晶晶的。
“出去几天就骚成这样了……是不是在外面天天夹着腿流水想鸡巴……”
卡巴从床上坐起来,枯瘦的手伸出去,一把攥住了丁字裤前面那片蕾丝,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在了她的肉缝上。
“嗯!唔……”
沈婉宁身体猛地一抖,七天了,除了主人,没有任何东西碰过她那里,现在这只干瘪粗糙的手刚一碰上去,身体就像被电了一样,酥麻感从穴口炸开直冲天灵盖。
“是……贱畜天天想主人的大鸡巴……想得快疯了……晚上做梦都是主人在肏贱畜……”
她声音发颤,两条裹着黑丝的腿不自觉的合拢夹住了卡巴的手,但又不是想推开,更像是想把他的手夹得更紧一些。
卡巴的手指隔着那片湿透的蕾丝用力按了一下她的小豆豆,粗糙的指腹碾着那颗已经肿胀充血的肉粒来回搓弄。
“啊……嗯啊……主人……”
沈婉宁双腿彻底撑不住了,“扑通”跪回了地上。
跪下的瞬间膝盖砸在水泥地上闷响了一声,但她完全顾不上疼,两只手扶在卡巴干瘦的大腿上,仰着脸看他,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张着喘气。
卡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沈婉宁,穿着那身专门为他买的黑色蕾丝,胸上写着“贱畜母猪”,肚子上写着“主人的泄欲母畜”,大腿根的丁字裤湿得往下滴水,一双眼睛红红的像只饥渴的小母狗望着主人。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粗糙的拇指在她嘴唇上刮了一下。
沈婉宁本能地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拇指,舌头裹上去轻轻吸吮着,眼睛始终仰着看着他。
卡巴把拇指抽出来,在她脸上擦了擦,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裤裆。
那里面,那根东西已经开始鼓起来了,把松垮的裤子顶出了一个越来越大的帐篷。
沈婉宁盯着那个帐篷,呼吸一下粗重了。两只手颤抖着伸过去,扒住裤腰往下扯……
那根粗黑狰狞的大鸡巴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翘着,龟头硕大,青筋暴突,顶端已经冒出一滴亮晶晶的前液。那股熟悉的腥膻味瞬间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