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下整根拔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捅回去撞在子宫口上。
“啊……!!”
“啪叽……啪叽……啪叽……”
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
干瘪的小腹拍在她穿着黑丝吊带袜的肥美大屁股上,每一下都把那两团白花花的臀肉拍出肉浪来。
丁字裤的细绳被拨到一边勒进臀肉里,吊带袜的金属扣随着撞击“叮叮”轻响。
“啊啊……啊啊啊……主人……太厉害了……贱畜要死了……嗯啊啊啊……”
沈婉宁趴在地上仰着头大声浪叫,七天的压抑在这一刻彻底炸开了,她叫得比上次还要放肆还要大声,一点都不压着了。
屁股也不是被动地等着肏,而是疯了一样往后迎,每次卡巴往前顶她就往后撅,两个人撞在一起“啪叽”一声闷响,淫水飞溅。
“七天不肏就饿成这样……回来跟条发情的母狗一样……”
卡巴一巴掌狠扇在她的右臀上。
“啪……!”
“啊……!是……贱畜就是主人的发情母狗……嗯啊……贱畜七天没吃到主人的大鸡巴……快饿疯了……啊啊啊……”
“啪……!”
左边也挨了一巴掌。
“嗯啊……!谢谢主人打贱畜……打得贱畜好舒服……啊啊啊……”
卡巴加快了速度,那根大鸡巴在她泥泞的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的花心再撞上子宫口,双重刺激让沈婉宁的脑子彻底变成了一片浆糊。
“啊啊啊……要死了……又要死了……主人把贱畜肉死吧……嗯啊啊啊……贱畜这辈子再也不离开主人了……再也不走了……啊啊啊啊……”
她趴在地上,穿着那身专门为主人买的黑色蕾丝吊带袜,被一个又老又丑又脏的底层黑人难民,像肏一头发情的母畜一样,狠狠地从后面肏着。
铁皮工棚里全是“啪叽啪叽”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混着她越来越高亢的浪叫。
外面阳光很好,收容所外有人来来往往……
没有人知道那个冷若冰霜的洗队长,此刻正穿着蕾丝丁字裤和吊带袜,跪在地上被一个难民老头肏得哭着喊着叫主人。
这此洗晚宁足足被老黑鬼爆肏了三个小时……
事后躺在床上依偎在老黑鬼的怀里,满足有幸福的和老黑鬼撒娇着……
而这一下午可急坏了他老公方东,不断给她发信息打电话……
而最后沈晚宁可算给她的这个所谓的老公回了条消息,说自己这段时间忙,就住局里,这段时间不回家了,而且再三强调,也让他不要到局里来,免得影响自己工作……
从那天开始沈婉宁就没回过家,在收容所卡巴的工棚里一住就是一个星期……
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钻进卡巴的被子里,从他干瘪的胸口一路亲到胯下,张嘴含住那根还带着隔夜腥味的大鸡巴,认认真真地用嘴伺候到他满意为止。
有时候卡巴还没完全醒,她就已经跪在他胯间吸上了,“咕唧咕唧”的声音,成了侵晨唤醒老黑鬼的闹钟……
吃完鸡巴之后,老黑鬼回顾势,在的小嘴你,来上一泡充满了骚臭的热尿灌了进去。
沈婉宁跪在地上仰着脸,嘴巴张得大大的接着,喉结上下滚动着一口一口往下咽……
老黑鬼美名其曰这是圣水……
关键的是沈晚宁自己还真信,不仅一滴不敢撒,最后一个还要细细评味……
喝完了还会伸出舌头把龟头上挂着的最后几滴舔干净,然后抬头看卡巴,嘴角挂着尿渍,眼睛亮晶晶的,像等着被夸的小狗。
然后就是一顿暴肏。卡巴把她按在床上或者摁在地上,怎么狠怎么来,肏完了一股股精液全射进她的子宫里。
每天上午沈婉宁就这么夹着满肚子的精液,穿上警服,扣好扣子,扎好马尾,冷着脸去局里露个面。
坐在办公桌前批几份文件,签几个字,在跟下属交代几句工作……
简单露完脸后,她就找个由头说去“去收容所视察治安情况”,就再次回到老黑鬼身边……
回到工棚,门一关,警服一脱,又变回了那个跪在老黑鬼脚边的小贱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