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在光明会中失势了,你和你的家人也不会好过。”
“我知道了……”医生立刻垂下眼睛,
“那么我去准备手术,手术会在两小时之后开始。晚点我会通知您手术结果。”
“很好。”
奥德拉很满意医生的态度,在最后叮嘱了几句后,终于转身离开了这里。
而医生则站在原地片刻,终于转身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去。
病床上,脸色苍白的青年正安静地躺在床上,束缚带紧紧扣着他的身体,连动弹一下都极为艰难。
“你们出去。”医生对其他的医护人员命令道,
“我要给患者进行单独检查,门口有什么事记得和我报告。”
其他人低眉顺眼地点头,很快逐一走了出去。
直到房间里只剩下两人。
叶知宵缓缓睁开双眼,平静无波地注视着眼前的医生。
可医生却忽然扑通一声跪下了。
“叶知宵先生,您刚才应该听到了他说的话吧?”
他的声音很低,却浸着巨大的压抑和痛苦,
“您先前在教堂工作的时候一直在帮助我的女儿,做这种事情实在是让我良心有愧,甚至违背了我作为医生的德行,也侮辱了您的品格。”
“我不想对您动手,可是如果您执意要自杀,我们一家都会被奥德拉杀死。我只是想好好活着。”
“求求您,能不能帮帮我,哪怕是装也好,让奥德拉先生相信您,好吗?”
“……”
良久,他听到一阵极为微弱的回答声。
“好。”
·
清晨,光明会大门外。
“放我进去!我要见叶知宵,我有话要和他说!”
“抱歉,关于这件事我们已经做了详细的解释。”守门人语气平静道,
“您说的那位[叶知宵]先生已经死了,他不在我们这里,您可以离开了。”
“放屁吧。”塞伊气笑了,
“我眼睁睁看着你们把叶知宵带走的,怎么可能就这样死了?你以为我瞎了吗?”
“很抱歉。”守门人还是那套话,“无论如何,我不能——”
“你怎么还没走?这位先生,光明会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就在塞伊僵持之际,一阵轻快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在看到来者时,守门人立刻做出一副尊敬的表情,垂首道:
“奥德拉大人,您来了。”
金发的执行人看都没看他一眼,缓步走到塞伊的面前,对他轻蔑道:
“哦,我想起来了,你是昨天晚上那个人吧?怎么还留在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