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打算进门时,却听到堂內传来阵阵呜咽声。
定睛朝內看去,却见贾母正摸著那副陨铁战甲的箭孔哭泣呢。
“我的珣哥儿,此番出去真是遭了大罪,天杀的女真韃子,我倒是要好好问问他牛继宗,珣儿不是没有受伤么?那这又算什么?”
三春与黛玉姊妹几个也在一旁哭得泣不成声。
“孙儿给老祖宗请安。”
“诸位妹妹在家中可安好?”
贾珣上前笑著向贾母见礼后,又笑著向眾姊妹问了声好见眾人如此关心自己,倒也让贾珣心里涌出一股暖意。
除了一旁眯著眼拨动佛珠的王夫人,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珣哥儿!”
“珣哥哥!”
见贾珣进门,眾人皆是拿帕子擦了擦眼中流出的泪水,嘴角挤出笑容,今个儿是贾珣凯旋而归的日子,可不能扫了贾珣的喜气。
“让老祖宗如此伤心,倒是孙儿之过呀。”
贾珣苦笑著说道。
早在入宫前,他便將战甲给换了下来,先行送到府中,却没想到惹得贾母如此伤心。
见贾珣面色如常好似没甚大碍,眾人这才都安心下来。
不过眾人心中对贾珣都颇为心疼。
“珣哥哥,你可不知,你在外的时候,林姐姐可是每日都担心的流眼泪呢。”
小惜春缓和气氛的朝贾珣故作神秘道。
“小蹄子,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黛玉恼羞成怒地和惜春玩笑道。
场面氛围一下子变得轻鬆起来。
邢夫人在贾母下首也是露出一副討好的笑容,默不作声的坐著。
自从贾赦搬入荣禧堂,邢夫人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的,不过她深知这一切均是在辽东打拼出来的,何苦与这个凶神对上呢?
贾珣也乐得看到这一幕,在辽东苦寒的日子里,这种家的温馨是所有將士都日日期盼的。
“珣哥儿,你此番去辽东回来,朝廷可有什么封赏?”
贾母笑著朝贾珣问道。
堂內眾人连带著王夫人与邢夫人都开始屏息凝神地打算听贾珣的回覆。
眾人並不知道今个儿朝堂的事情,且说贾政因为失了当家人的位置,虽然面上不显,却暗自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