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九安丝毫不嫌弃的将她再次搂进怀里。
谭安若觉得宋九安有些变了,还记得刚到大理寺时,他的衣袖可都不让自己碰的:“大人,求你件事儿!”
“你说。”别说是一件事,就是十件事,宋九安都答应。
“能不能……先给我把绳子解了!”
谭安若与捆住手的绳子挣扎着,直勾勾盯着宋九安,一向心细的他今日怎么傻憨憨的。
宋九安呆滞片刻,脸颊浮现一抹娇羞的红晕,慌张伸手替谭安若解着绳子,见她的手被磨红,直接拔出文宏旭的剑挑断了绳子:“对不住……”
原是自己心急未能发现,竟让她继续被绑了那么久。
谭安若摇头示意着他别往心里去。
兰池押着苏汝玉不忘关心:“谭姑娘你头没事儿吧?”
谭安若不解:“我头怎么了?”
兰池提醒道:“那柱子上流了好多血,是你的吗?”
“血?”谭安若想起武鸿志抓住自己直往柱子上撞,伸手一模自己的头,指尖便是蹭上了血迹:“难怪。”
难怪当时头那么晕,原来是撞得如此严重。
说着说着,谭安若觉得自己头又晕了,一阵天旋地转加耳鸣,最后眼前的画面是宋九安焦急的脸。
苏汝玉武鸿志被定了死罪,武鸿志自诩正义之士如今却遭百姓唾骂,苏汝玉本想逃跑还未迈出几步就被抓住,他想继续害人的想法也就此落空。
两人曾花钱买通的造谣之人,也已伏法。
然而,谭安若的谣言并未众人传出去,武鸿志苏汝玉两人也矢口否认。
“谭姑娘,你可曾得罪过何人?”岳十将这些人抓起来审问,最后得到线索:“是有人刻意散播这些谣言,目的就是想借阎王轿的手,杀了你。”
“我得罪的人?”谭安若掰起手指数着,在手指掰完后同瞪大眼睛的岳十交代:“我就是个仵作能得罪谁,或许是查案时,不慎损害了谁的利益吧。”
她没有说实话,但宋九安知道她隐瞒的是什么,出了洛州知晓谭安若家世的人不多,此人多是洛州那边派来,对谭安若动手之人。
一路有他们在,现如今又住进州府,那人寻不到时机动手。
就想到了,借凶手的手杀谭安若。
宋九安不由伸出手握过谭安若的手,看来自己得更加小心护着她。?
岳十这又方才想起:“那刘名四的爹娘还有崔夫人想当面感谢我们,宋大人你看,可否卖我个面子,去见见他们?”
从找到谭安若以后,宋九安就寸步不离守着她,岳十也知道此请求宋九安多是会不同意,特意补充:“他们特意交代,让我带上谭姑娘一起去。”
谭安若扶着自己被包得里三层外三层的头,拒绝了这好意。
然而她不去,宋九安也不去铁心要留下来盯着她,最后一番劝,文宏旭留下来陪着谭安若,宋九安才放心。
文宏旭虽然年纪小,但是看得明白宋九安的感情:“宋大人很担心谭仵作。”
谭安若笑意直达眼底:“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