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在自己脚下,由自己选择,切莫以后为你每次的选择后悔。”
归州城外,谭安若与宋九安同乘一匹马总觉得浑身不自在,大抵是不习惯与人靠得这般近。
不满,抗议着:“大人,我伤已经好了其实可以自己骑马的。”
宋九安却是拒绝她的不满:“大夫说了,需要留心,偶尔会有耳鸣头晕的症状出现,为了防止你从马上掉下去摔到手脚,还是与我同乘吧。”
谭安若直愣愣坐在马背上,略显局促,这手脚都不知道要放在何处了。
宋九安看出她的局促,拉过她的手搂住自己的腰:“你不是会骑马,若是不抓紧摔下去摔断手脚。。。。。。”
“大人别说了。”
谭安若制止着宋九安准备喋喋不休的嘴,伸手搂住宋九安的腰。
不就是搂个腰嘛,吃亏的又不是她!
宋九安抓过她的手:“抓紧。。。。。。”
谭安若瞬间搂紧,不得不说,宋九安这腰。。。。。。
“大人,好腰啊!”
此言一出,宋九安脸颊立刻爬上一抹红晕,那红晕似乎会走,直直爬上了宋九安的耳尖。
本想逗谭安若,不成想反倒成了那个被逗的人。
宋九安羞涩的别过头:“抓紧了,就出发。”
谭安若最后扭头瞧了一眼归州,哪怕到此刻都要走了,她都还不知道究竟是谁散播谣言想杀了她。
州府的人查了,却没找到关于此人的半点线索。
或许,此人也隐藏在路人当中,随着她一起离开归州。
兰池出发前询问着宋九安:“大人,严大人可曾来信?”
他们本该返回洛州,却在归州耽误了时间,若不给严大人送个消息去,严大人恐该担心他们是否在中途出事了。
宋九安于昨日才收到消息:“洛州风平浪静,只待我们回去。”
大理寺,严知放将手中消息放下,不由叹了一口气。
宋九安在巫州遇袭一事,便是到如今都还没有结果。
如今没有线索没有证据,如何指证太傅,近来太傅在朝中越发嚣张打压不少官员,似有不轨之举。
若是可以,或许可以考虑,与公主合作?
洛州城中。
热闹的夜市已经结束,街上只有个摇头晃脑的酒鬼。
他手中拎着酒壶,脚下失了力道,时而跌倒在地时而撞倒路边东西。
“师傅,徒儿不孝,竟让你蒙冤二十载啊!”李道想打了个酒嗝人清醒大半,心中下定某种决心:“师傅你放心,徒儿定会替你鸣冤!”
“徒儿已经找到线索。”
“一定能替你鸣冤!”
李道想未曾瞧见他身后凭空冒出来几道影子。
次日,妇人端着一盆衣裳去河边洗,这方才将盆放下,就被那水中的东西吓飞了魂儿。
河里躺着个人!
都被泡白了脸,眼睛直勾勾瞪着像死不瞑目!
“死人了,来人呐,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