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皆被划开道口子,浑身的血被放掉。
谭安若是说这案子那么熟悉,死者的死法不就和二十年前祖父调查那起案子一致!
慌忙找到宋九安:“大人,这案子似乎和我祖父调查的那起案子有关。”
宋九安闻言脸上并未出现丝毫惊讶之色,看起来他早就已经联想到了。
谭安若正打算同他商议此事该如何时,刑部的人就赶来,沈枢不出意外出现在谭安若的视线中。
死者的尸体也并未被带回大理寺,就被刑部的人拦下。
“谭姑娘。”沈枢见谭安若在此,再注意到她惊慌的脸色,就知道她都知道了:“宋兄,这位死者与我手中正在调查的案子有关,此案恐怕又需要你我合作调查了。”
与他手中的案子有关,沈枢手中正在调查的案子,不就是李道想。。。。。。
谭安若不敢相信:“李道想也是这样死的?”
她原本还不敢肯定,如今已经可以肯定,李道想就是因为调查二十年的事情被灭口。
沈枢见她身子踉跄慌张想伸手去扶,却被宋九安先行一步,见状沈枢也只能告知宋九安:“此案或许与二十年前的案子有关,按照规矩谭姑娘不能参与此案。”
谭安若知道规矩:“我不会再参与调查。”
只是紧紧抓住宋九安的手:“大人。。。。。。”
她什么也没说,宋九安却是什么也明白,向她投去一个你且安心的眼神。
谭安若按照规矩离开,沈枢才将事情告诉宋九安:“这郑老爷郑羯在二十年前是宫中的侍卫,先帝驾崩皇上登基后,他不知为何就出了宫在洛州做起了生意,据我调查李道想死前曾与郑羯喝过一场酒。”
两人当时坐的是雅间,没人知道两人到底都谈了些什么。
只是李道想喝的伶仃大醉回去的路上就遇害了。
“我们好不容易找到郑羯,结果,郑羯也死了!”沈枢又查到了死胡同里:“如果说李道想的死还不能确定与二十年前的案子有关,那么如今加上郑羯的死,我可以肯定此案与二十年前谭鹤调查的案子有关系。”
二十年了。
难道是凶手还没死,见李道想查到他,他狗急跳墙再次犯案?
沈枢同宋九安伸出手:“此案需得你我合作,说不定查明此案也能顺便查明二十年前的真相。”
宋九安礼貌的握住了那手:“你现在可有方向?”
沈枢望着那口井:“唯一的方向也死了。”
宋九安如今打算从郑羯的死因入手,说不定能查到些什么。
尘封了二十年的案子,如今再次出现,这次宋九安和沈枢都不打算让它再次尘封!
宋九安同住在周围的百姓打听着线索。
“这口井是我们村的水井,但是已经没什么用了。”
“早些年,它干过一回我们就在村里重新打了一口井,这井就废了。”
“那去山上干活也不会走这条路啊!”
宋九安又找到了那发现尸体的人,是郑羯的马夫。
主子死了,马夫此刻是惊恐万分:“我不知道,我家主子让我把他送到村口然后就在村口等他,可我等了一夜他人都没回来,我去村子里打听也没有人见到他,我就在这旁边找到了我家主子腰带上的玉片,顺着脚印来到井边就看见里面泡着个人,身上穿着的衣裳和我家主子的一样,我找人帮忙捞起来一瞧,竟真是我家老爷!”
带着主子出来,主子却死了。
马夫现在真是恍惚的很,全然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宋九安追问:“你家主子可说过,他来这村子做什么吗?”
马夫摇头:“我就是个驾车的马夫,主子的事情怎么会告诉我,主子只是说有要事办,没说是什么要事。”
沈枢询问:“你主子从前可来过此处?”
马夫:“那不曾。”
从前不曾来过,李道想一死就来此处,莫不是。。。。。。
此处躲着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