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岳十急得直跺脚:“凶手根本就不是单纯的等刘名四出府,他是早已谋划好,必须要在刘名四身边无人这几日动手,那他怎么就确定,刘名四这几天一定会出府?”
“他当然不确定。”宋九安背着手挺直腰:“所以,他得想法子让刘名四出府。”
“这刘名四是个人,又不是猫狗有吃的就能哄出去……”岳十调侃的话说到一半,张开的嘴就僵在半空:“是凶手使计诱骗刘名四出府。”
刘名四平日并无往来好友,凶手便不可能假借好友之名邀他出府,他平日唯一的兴趣喜好,便是刘夫人口中那爱淘书的习惯。
岳十脚焊在原地,幡然醒悟后立马拐个弯回刘府:“我这就去同刘夫人打听,刘名四平日喜欢去哪家铺子淘书。”
铺子的老板听闻两人来意,也是无奈摇头:“非是老朽不愿意帮助两位大人,而是当日刘公子并未来过我们铺子。”
刘名四平日素来喜欢到此铺子淘书,若是想诱刘名四出府,借此家铺子的名义最合适。
宋九安并未为难老板,礼数周到请问着老板:“不知你们铺子平日收到些罕见书籍,可会告知刘公子?”
老板诶了一声,显然是想起什么将册子拿了出来细细翻找:“我这铺子常收些好书,刘公子确实是我这铺子的常客,他就喜好这些书,所以平日我凡是收到好书就会差人告知他,他要是先到这书就归他,若是他来晚书被旁人买走,那也怨不着我。”
翻到一处,老板手停住:“两位大人且瞧,刘公子出事那日我这铺子没收到书,我记得可清楚当日刘公子也没来。”
他极力撇清关系,此事与他和他的铺子无关!
宋九安也并非要追问谁的责任,细心瞧见老板册子上笔迹是有些时间,绝不是临时誊抄补录,他确实没有撒谎,只是想自保而已。
“你莫紧张。”宋九安轻声道:“我瞧你这册子上刘名四的名字出现多次?”
“这些都是刘公子淘回去的书,都有记录在册,”老板叹了口气,“刘公子说起来也是我这儿的贵人,他家里有钱这些书大半都是被他给买回去的。”
“那,你定会差专人去告知刘公子消息?”
“那是当然!”老板脱口而出才察觉不对:“你们是怀疑他?不能够,他是个老实人,常替我去送消息给刘公子,一来二去与刘公子熟络两人关系可好了。”
还是熟人!
岳十心道,没跑了。
熟人更会降低刘名四的戒备心,熟人想诱刘名四出府更容易。
“此人是何人!”
随着岳十呵斥声响起,老板被吓得瞳孔一震,老手哆嗦着:“是在我这儿平常负责打杂的武鸿志!”
宋九安忙示意他坐下莫紧张,这上了年岁的老者不禁吓:“可曾听闻,此人与崔府有何关系?”
老板缓过气,觉得宋九安是个好人,将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他:“我听武鸿志提过一嘴,他有个堂叔在崔大人手底下,当管事!”
武管事!
岳十与宋九安面面相觑,皆心中一惊。
“那这武鸿志近日可来过?”
“当然,每日都有来做工,只是今日还未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