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予棠看着他,忽然笑起来。
几年前的博士方向交流结束,他在门口等了三个小时。她出来以后,他也问过同样的问题。
“火锅。”她说。
“胃可以?”
“今天不许问。”
“昨晚紧张,吃得少。”
“我已经毕业了。”
“毕业不影响胃。”
“陈序。”
“微辣。”
“中辣。”
“折中。”
周嘉在旁边听不下去:“今天这么大的日子,你就不能让一次?”
陈序说:“可以。”
梁予棠立刻看他:“真的?”
“鸳鸯锅。”
她沉默两秒,笑得弯下腰。
“行,鸳鸯锅。”
一群人往教学楼外走。
陈序替她拎着电脑和论文,梁予棠手里只剩那瓶没喝完的水。
走到楼梯口,她问:“你今天坐那么后面,看清了吗?”
“看清了。”
“我有一页图很小。”
“论文里看过。”
“那你为什么还来?”
陈序看她:“想听你讲。”
“和以前有什么区别?”
“以前你讲完会先看我。”
“今天呢?”
“今天看了评委。”
梁予棠想了想:“我开场也看了你一眼。”
“嗯。”
“你发现了?”
“发现了。”
“那你为什么不点头?”
“你已经开始讲了。”
她侧头看他。
陈序神色平静,眼里带着一点很淡的笑。
“你现在不需要我提醒。”
梁予棠没有立刻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