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那种刺激太深入了!不是抽插的爽,是一种要把灵魂勾出来的搔刮感。我瞬间起反应,淫水不受控制狂喷。
可是淫水才刚流出来,就被一股超强的吸力瞬间吸干。
“娴,宝宝在吃了。”晓雯毫无感情地说。
这到底是怎样?宝宝……在喝我的水?
我真的觉得超羞耻,但身体却爽到快疯了。
那细长的东西疯狂挑逗我的花心,每刮一下就榨出更多水,然后马上被吸干。
这种被当食物吸的感觉,竟然有一种变态的快感。
就在我快被这感觉逼疯时,一个更大、更熟悉的感觉凭空出现!
一根超烫的肉棒,隔空撑开了我的洞!那个尺寸跟温度……是那只人猿的肉棒!
“不~!”我崩溃大叫。
那根无形的肉棒开始在我里面狂插,每一下都狠狠顶在敏感点上。同时,那条触手还在花心狂吸。
双重夹击下,我彻底崩溃。
“啊~嗯~喔喔喔~不行~要去了~啊啊~”
我在客厅里放声浪叫,身体像被钉在地上狂抖。高潮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把我彻底榨干,所有的水都被那个贪婪的宝宝吸得干干净净。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我感觉快被吸干时,一切突然停了。
肉棒不见了,触手也退了。我像烂泥一样瘫在地上狂喘气,下面空虚得像个无底洞。
“娴~娴~”晓雯焦急的声音响起,眼神也恢复正常了。
她把软趴趴的我扶起来躺在沙发上,又去倒了杯温水给我。看着她带着愧疚的眼神,我知道她回来了。
她趴在我身上抱着我痛哭。“娴~对不起~是肚子里的宝宝~”
听着她的哭诉,看她无助的样子,我心里的恐惧慢慢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复杂的心情。
“雯,饿了吗?我去做饭。”我硬撑起酸软的身体躲进厕所。
摸了摸下面,干干净净,一点都不黏。就像昨晚一样。
我突然懂了。昨晚那根本不是梦,是那只人猿感觉到我发情,隔空干了我。而刚刚,是宝宝饿了,把我的淫水当奶喝。
我靠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里脸超红的自己,心里一堆问号。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我要被这样对待?但我现在根本没有答案。
晚餐时,我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陪她。她看起来也很不安,我们就这样心照不宣地吃饭,谁也不敢戳破这件事。
当晚,我们睡同一张床。
半夜,一股超强的电流窜过全身,我猛地惊醒。
黑暗中,晓雯光溜溜地趴在我身上,眼神空洞。我知道,“它”又来了。
身体再次被定住,那根触手钻进洞里开始吸食。接着,那根超烫的肉棒也慢慢插进来,填满了我的空虚。
它温柔又用力地抽插,像在安抚,又像在讨东西。
每一次进出都让我爽到快死掉,我只能在黑暗中无助地呻吟,随便身体沉沦在这种欢愉里,在害怕跟快感之间彻底迷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