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傅砚深跟东南亚的军火商谈生意。
就在气氛紧绷,随时可能掀桌之时,傅砚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结果猛地呛了下,那口茶差点喷出来。
周谨站在身后,立刻往前迈了一步,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枪上。
傅砚深抬手,制止了他。
“继续。”
他大腿内侧传来一阵酥麻,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蹭过,从膝盖一路往上,不紧不慢的。
可他明明什么都没做,那就只有一个解释,有人在家不乖。
最后军火商妥协了,签完合同握手的时候,对方才发现傅砚深的手心很烫。
傅砚深走出会议室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时然打了电话。
“在干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时然的声音,懒洋洋的,“躺着啊,想你。”
傅砚深闭了闭眼,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团火烧了起来,不是他自己,是从时然那边传来的快感。
“想你在开会,想你在跟人谈生意……”
时然的声音变得慢悠悠的,呼吸重了一下,“想着你穿着西装一本正经的样子然后。。。”
那边传来一声很轻的没忍住的闷哼。
分明是故意的。
傅砚深深吸一口气,声音有点哑,“我改签。”
时然笑了,“急什么啊,傅总?”
傅砚深喉结滚了滚,“急着回去gan你。”
傅砚深从国外飞回来,凌晨三点落地,到家的时候,时然已经睡着了,蜷在被子里。
无花果的香气从被窝里渗出来,淡淡的,甜的,像熟透的果子。
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去洗了澡。
出来的时候,时然翻了个身,眼睛睁开一条缝。
“回来了?”声音哑哑的,带着睡意。
“嗯。”傅砚深躺下来。
时然滚进他怀里,额头抵着他胸口,蹭了蹭。
“你身上好热。”时然含糊不清地说,已经又闭上了眼睛。
如果是平时,傅砚深就算想要,如果时然睡着了也会作罢,可今天不一样。
他低头看着那张毫无防备的脸,想起下午时然故意点的火。
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弯下腰,穿过时然的膝弯,把他从被子里捞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