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躲开,反而试探性地、极其缓慢地,向后挪了挪屁股。
那是一个微小得几乎看不见的动作,但对于紧紧相贴的两人来说,却是石破天惊的信号。
她的臀肉更加用力地挤压着那根硬物,感受着它的形状,它的搏动。那种被顶着、被充实的感觉,让她舒服得差点哼出声来。
但这还不够。
那根东西虽然顶着她,但位置稍微有点偏,只是顶在耻骨联合附近。她想要更多,她想要那种更直接、更精准的刺激。
于是,她深吸了一口气,借着调整睡姿的假象,悄悄地,摇了摇自己的胯。
这是一次充满技巧的微调。
她像一只在暗夜里潜行的妖精,利用那柔软腰肢的摆动,引导着身后的那根“热铁”,让它沿着她的臀缝,一点一点向下滑动。
终于。
那个坚硬滚烫的顶端,滑过一层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毫无偏差地,嵌在了她两腿之间那个柔软的凹陷处——她的蜜穴口。
“轰——”
这一刻,顾婉茹感觉自己脑海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哪怕隔着内裤,那种触感也是无与伦比的。
那根巨物就像是一把量身定做的钥匙,虽然没有插进锁孔,却已经完美地贴合在锁眼上。
它的热度透过蕾丝,直接熨帖着她那两片早已充血肿胀的阴唇。
敏感至极的花核被那坚硬的龟头隔着布料轻轻一压,一股酥麻到头皮发炸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
“啊……”顾婉茹死死地咬住枕巾,才将那声近在咫尺的尖叫咽了回去。
太刺激了。这比任何自慰都要来得强烈百倍。
因为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摩擦,更是心理上的极大满足。
那是她的儿子啊……是她含辛茹苦养大的骨肉,此刻却正用男人的象征,抵着她孕育生命的地方。
这种错乱的背德感,像是一瓶烈酒,将她的情欲浇得更加旺盛。
秦朔依然睡得很沉,呼吸平稳,似乎对母亲的小动作一无所知。
但这反而给了顾婉茹更大的勇气。
既然他不知道,那我就偷偷享受一下……就一下……
她这样安慰着自己,然后,开始小心翼翼地扭动起腰肢来。
她不再满足于静止的抵触。她开始像磨墨一样,缓慢而有节奏地画着圆圈。
每一次画圈,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就会在她娇嫩的阴唇上碾磨一圈。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黏膜,带来轻微的刺痛,但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爽快。
她甚至刻意地收缩着大腿根部的肌肉,试图隔着布料去夹紧那个东西,去感受它的硬度。
随着她的动作,大量的爱液从穴口涌出,迅速浸湿了那一块小小的布料,让摩擦变得更加顺滑、更加色情。
“咕啾……咕啾……”
寂静的卧室里,隐约响起了一阵极其细微的、水渍搅动的声音。那是她体内泛滥的洪水,在为这场无声的欢爱伴奏。
顾婉茹的脸已经红得不能看了,眼神却迷离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她沉浸在这种偷来的欢愉中,早已忘了今夕何夕。
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那层布料不存在……如果它真的顶进来了……那会有多满?多涨?会不会把她撑坏?
那种画面太美,太罪恶,让她浑身战栗,脚趾都紧紧地蜷缩起来。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身后的秦朔,此时正处于一种怎样的煎熬与狂喜之中。
秦朔其实早就醒了。
但他没有动,依然维持着平稳的呼吸频率,哪怕此刻他忍得额角的青筋都在突突直跳。
因为他在观察,他在等待,他在给母亲一个机会——一个跨越雷池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