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夹击,上下失守。
顾婉茹觉得自己就像是在狂风巨浪中的一叶扁舟。唯一的救命稻草,就是紧紧依靠着身后那个给予她快乐的源泉。
“妈,你是我的……你全身上下每一处都是我的。”秦朔在她耳边霸道地宣示着主权,身体的撞击频率达到了顶峰,“你的奶子是我的,你的屁股是我的,连你这里流出来的水……也是我的。”
“是你的……都是你的……”顾婉茹彻底迷失了,“只要小朔高兴……妈妈什么都给你……”
就在这极致的交融中,在那种类似于性交其实胜似性交的强烈刺激下,顾婉茹感觉体内一直积攒的那个顶点终于爆发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死死地扣住浴缸底部,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高亢的尖叫。
“啊——!到了……妈妈要到了——!!”
一股滚烫的热流,如决堤的洪水一般,从她的深处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那层可怜的泳裤,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将秦朔那根顶在她下面的肉棒烫得一哆嗦。
而秦朔也感受到了那种极致的紧致和湿热,他低吼一声,抱紧了母亲痉挛的身体,将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死死地抵在她的两腿之间,在那一片狼藉的湿滑中,享受着征服母亲的无上快感。
浴室里弥漫的水汽渐渐散去了一些,只剩下玫瑰精油那馥郁的香气,混合著一种更为原始、更为浓烈的麝香味,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久久回荡。
顾婉茹依然软软地靠在浴缸边沿,那经历了极致高潮后的身体呈现出一种令人怜惜的粉红色。
她的呼吸虽然已经平缓下来,但眼神依然带着仿佛隔了一层雾的迷离。
那一头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几缕发丝垂在丰满圆润的乳肉之间,随着她胸口的起伏而微微颤动,显得格外撩人。
刚才那场虽未真枪实弹、却胜似干柴烈火的“按摩”,彻底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就像是一个被巨浪拍打上岸的贝壳,张开了坚硬的壳,露出了里面最柔软、最鲜嫩的肉,毫无防备地任人采撷。
“妈,水有点凉了,别感冒。”
秦朔温柔的声音打破了这份静谧。
他并没有因为刚才的放纵而变得轻浮,反而更加体贴。
他站起身,不顾自己那一身健硕肌肉上流淌的水珠,拿起花洒,调试好最舒适的水温,然后重新坐回浴缸里,让顾婉茹靠在自己怀里。
“来,我帮你洗洗。”
他挤了一些沐浴乳在掌心,搓出丰富细腻的泡沫,然后轻轻涂抹在母亲那如丝绸般光滑的肌肤上。
那一双刚刚还在她身上肆意点火、带给她疯狂快感的大手,此刻变得无比温柔。
他细致地擦洗着她的肩膀、手臂,指腹轻轻滑过她锁骨的凹陷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小朔……”顾婉茹有些慵懒地眯起眼睛,享受着儿子的服侍,声音沙哑软糯,“妈妈是不是……很不知羞耻?”
她在事后的贤者时刻,终于涌上了一丝羞愧。自己竟然在儿子的怀里,被他的手指和……那个东西弄得丢了身子,还叫得那么大声。
“怎么会呢?”秦朔的手停在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轻轻打着圈,语气坚定而深情,“妈,这是因为你的身体变年轻了,变得更有活力了。这是好事,说明我的调理方案非常有效果。一个健康的女人,拥有快乐的权利,这和羞耻无关。而且,我是你儿子,让你舒服,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
他的话语总是有一种让人信服的魔力,仿佛那是天经地义的真理。
顾婉茹听着,心里的那点负罪感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理解、被包容的感动。
秦朔帮她洗净了身上的汗水和体液,又用浴巾将她裹好,抱出了浴缸,轻轻放在一旁的更衣榻上。
就在顾婉茹以为这一切都要结束,准备穿衣服的时候,秦朔却没有动。
他转身走到洗手台旁,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精美的透明水晶杯——那是顾婉茹很眼熟的杯子,每天早上,她都是用这个款式的杯子喝下那杯“特制牛奶”。
“妈,其实今天,我有一件事想跟你坦白。”
秦朔拿着杯子,转过身,神色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和郑重。
他此时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赤裸的上半身在灯光下散发着年轻男性的荷尔蒙气息,那双深邃的眼睛紧紧盯着母亲,里面藏着某种顾婉茹看不懂的炽热。
“什么……什么事?”顾婉茹看着他这副架势,心里莫名地咯噔了一下,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上的浴巾。
秦朔深吸了一口气,并没有直接回答。他拿着杯子,一步步走到顾婉茹面前,然后在她惊讶的目光中,解开了自己腰间的浴巾。
那个让顾婉茹刚才在浴缸里既恐惧又迷恋的庞然大物,就这样毫无遮掩地跳脱出来,直直地指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