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杯子递到了顾婉茹的面前,近得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这两个月来,每一天,每一杯,都是我这样弄出来的。”秦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那是害怕被拒绝的恐慌,“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疯狂,甚至很变态。但是妈,你看看你自己。看看你现在的皮肤,你的身材,你的气色。这都是真的,效果骗不了人。”
那股浓郁的味道扑面而来。
那是男性的味道,是生命的原本味道。
如果是以前,顾婉茹可能会觉得恶心,会觉得惊恐,甚至会狠狠地扇儿子一巴掌,骂他是个畜生。
可是现在,当那股熟悉的味道钻进鼻孔时,她的身体竟然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
她的喉咙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胃里涌起一股渴望,身体深处那刚刚平息的燥热竟然又有了复苏的迹象。
这味道……太熟悉了。这就是让她重返青春的味道,是这两个月来无数个清晨唤醒她身体的味道。
她低下头,看着杯子里那温热的液体,又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儿子。
秦朔的眼中满是红血丝,那是刚才情欲与紧张交织的结果。
他的脸上写满了忐忑,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等待审判的孩子,又像是一个为了母亲不惜献祭自己的信徒。
“所以……”顾婉茹的声音有些发颤,眼眶渐渐红了,“你每天这么辛苦……就是为了……为了喂我?”
她想到了每天早上儿子那略显疲惫却依然强打精神的笑容,想到了他为了“调理身体”而拼命吃那些补品,想到了他刚才说的那句“我想让你变回最美的样子”。
这就是他的药引啊。
他在用他在男人的尊严,用他的生命精华,来滋养她这个枯萎的母亲。
“我不辛苦。”秦朔摇了摇头,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只要妈能好,只要你能一直这么年轻漂亮,哪怕让我每天射十次,我都愿意。我唯一的愿望,就是你能快乐。”
眼泪,顺着顾婉茹那光洁如玉的脸颊滑落。
这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感动。一种扭曲的、超越了伦理界限的感动。
她伸出手,颤抖着接过了那个杯子。
指尖触碰到杯壁,那上面还残留着儿子的体温。
她将杯子凑到鼻端,轻轻嗅了嗅。确实,没有了牛奶和蜂蜜的掩盖,这股腥味虽然重了一些,但并不难闻,甚至……甚至让她觉得有些香甜。
“傻孩子……”顾婉茹哽咽着,泪眼婆娑地看着儿子,“你怎么这么傻……这种事,你怎么不早告诉妈?”
“我怕……”秦朔低着头,声音闷闷的,“我怕你知道了觉得恶心,怕你不肯喝,怕你……不要我了。”
“妈怎么会不要你?”顾婉茹心疼坏了,她放下杯子(并不是拒绝,而是为了腾出手),一把抱住了跪在地上的儿子的头,将他紧紧按在自己丰满的胸口,
“你是妈的命根子,是妈的心头肉。不管你做什么,妈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好。”
她抚摸着儿子汗湿的头发,感受着他在自己怀里的颤抖。
真相揭开了。
那层隔在母子之间最后的纱并没有变成隔阂,反而变成了一种更加紧密的纽带。
顾婉茹低头看着那杯仍然放在小几上的精液。
既然已经喝了两个月,既然效果这么好,既然这是儿子的一片赤诚之心……
那她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而且,她的身体也在告诉她,她需要这个。
“小朔。”
顾婉茹松开儿子,脸上带着泪痕,却露出了一抹温柔至极、甚至带着一丝圣洁光辉的笑容。
她重新端起那个杯子,眼神里不再有迷茫,只有对儿子无条件的信任和溺爱。
“既然这是你的心意,那妈……不能浪费了。”
在秦朔震惊而在狂喜的目光中,顾婉茹端着那杯纯粹的、没有任何添加的精液,缓缓送到了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