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涛整个人听到李敬这么说,更加丧了。
“苗苗,我在村子里教过几个娃儿,这是我之前记得知识点。你在教小孩儿之前,可以看一看。”李敬说起正事儿,“还有,亚涛会一起来帮你,他本身是大学老师,教学生的事儿,他熟。”
“我……师哥,我还得去你的实验室帮忙呐!粗制肥,你忘了?”宋亚涛抗议去教小孩儿。他来北大荒的目的可不是来当老师。
复合肥,他要做的是复合肥的实验。
“抗议无效。我的条件就是你去教小孩儿。实验室里头的情况稳定了,接下来,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这趟来,宋亚涛可以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总而言之,教小孩儿这件事,他做定了。
隔天,方苗苗和李敬还在睡梦中的时候,空地上突然传来一阵特别吵杂的声音。间或还有妇女扯着嗓子,哭天抢地的嘶喊声。
外头都这么吵了,哪里还能再睡下去,方苗苗推推李敬,让他出去看看到底是咋回事儿。同样也在睡梦中的李敬被无情地踢出了温暖的被窝。
没办法,媳妇有令。
强撑着睡意,他披上外套,掀开门帘,往外头走去。
空地上,只见鼻青脸肿的大虎等人站在略微后头的地方,各个鼻青脸肿,哪里还有恶劣少年的微风霸气。他们愤怒的父母正团团围住胡思远,嘴巴里头一直在讲着什么。
被围住的胡思远人高马大,身高又是农场里头绝无仅有的一米九,在几个爹妈的围攻下,反倒是显得他器宇轩昂,鹤立鸡群。
“苗苗,快起来,是胡平安的事。”李敬听了一会儿后,跑回去叫还在赖床的苗苗起床。
胡思远作为一个弟控,在知道他弟弟受欺负后,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昨晚,他得知平安被欺负后,摸黑提了根木棍,把出来小解的恶劣少年组给收拾了一顿。
实际上,这四个恶劣少年现在还能够站在他的面前,都已经是他网开一面的结果。
听到外面的事儿和胡平安有关,方苗苗赶忙爬起来。这几天,她和平安相处的不错,她得出去看看。套上外套后,俩人一起往拖拉机队草房子前的空地走去。
“你们儿子敢做就要敢当。我只不过是把他们对我第做的事,在他们身上重演了一遍而已。”对于这几个爹妈的问责,胡思远显得很不屑一顾。
这是他们欺负平安应得的代价。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是胡思远的处世之道。
“我们大虎是做得不对,可是他昨天已经跟你们家平安道过歉了。回去的时候,我和孩子他爸也说过他了。你后半夜还去打了大虎一顿,肯定是你的不对!”
大虎妈像个真正的母老虎似地,把站在后头的大虎给拉到人群,“看看这张英俊的小脸,被你给打成了这幅样子。”
大虎扭过头,用手臂遮住脸。真是丢人,打架没打过。眼角余光瞥见胡思远竟然嘴角还噙着一抹笑,他一个激灵,立马低下头。
这个男人,强得过分。
“那又如何。不打断他一条腿,你们就该感恩戴德。今天我把话撩在这儿,谁再敢欺负平安,下回,我就断谁一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