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帅气的男人站在方苗苗的面前,温润一笑。
无措地眨眨眼睛,她在这一瞬间飞快地搜寻原身的记忆。该不会是原身的哪个烂桃花吧?可是原身也没来过天海市啊。
确认脑海里的确没有帅小伙的印象,方苗苗正打算说他是不是认错了人。身后,李敬越过她,站在青年的面前,“一鸣,五年不见,你都长高了很多。快要和我一样高了。”
“李大哥,哪是差不多高,明明是比你高。”曹一鸣打趣道。
“是的,长高了,也长大了。”李敬的言语里全是感慨,“你现在应该读高三了吧?这时候,学校放假?你应该专心在学业上才对。”
李敬把曹一鸣当做自己的亲弟弟一样看待,所以忍不住多说了几句。
“不是高三。我读大一了。五年前,发生爸爸的那件事后不久,我就跳了级。后来又发生了一些事情,我现在是休学的状态。”
五年的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人。
“哎呀,既然是老相识,光站在这么说话吹冷风算是怎么回事。一鸣,姐带你去喝咖啡。这可是新式玩意儿。”在墓园里说这些不合适,方苗苗做东,带小伙子去喝咖啡。
这人不是原身的烂桃花,其他一切都好说。
“谢谢嫂子!”曹一鸣没有拒绝。
来到咖啡馆后,曹一鸣要了一杯加糖的咖啡后,就总在用勺子搅和咖啡。他垂眼听着李敬这五年里到底去了哪儿,做了什么。
“敬哥,你说这么多,该渴了吧,你先喝点咖啡。”方苗苗虽然很不愿意怀疑人,但作为吃过亏的人,她还是要再额外问一句,“一鸣,我和敬哥刚来天海市不久,今天也是临时起意想去拜见下曹老师。你呢?凑巧今天去墓园吗?”
根据刚才曹一鸣的举动,可不像是专门为了祭拜生父。
今天既不是清明节,也不是曹清泉的忌日。去墓园,很不符合常理。
低头的曹一鸣停下手中搅拌的勺子,他神情凝重地抬起头,“我实在是撑不住了,所以才想去墓园和爸爸说说话。正巧就看见你们了。我说过我休学了吧?其实是因为妈妈。她患了中期的胃癌,隔段时间就要做化疗,特别痛苦。”
“师母她……”李敬不敢置信那么乐观的女人,会患上这么不幸的病。
“嫂子,我知道你在怀疑什么。”曹一鸣笑了笑,在方苗苗愧疚地想要开口解释的时候,他缓缓地摇了摇头,“你怀疑的没错,董浩庆给我打过电话,想让我接近李大哥。这次在墓园见面是巧合,可下次,就不一定了。”
曹一鸣的坦诚,让方苗苗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因为师母的病吗?你们缺钱?缺多少,我来补。”李敬不会眼睁睁看着师母因为缺钱而得不到及时的救治。
“董浩庆的确用钱来让我接近李大哥你。”曹一鸣直白地说了那个小人找他的筹码。“但他只知道,我们卖掉了国内唯一的房子治病,但他不知道,当年外公在国外还给妈妈留了一套房子。治病要是不够钱,我会卖掉那套房子,轮不到他假好心。”
曹一鸣虽然年轻,但是骨子和性子是像极了曹清泉。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如果需要钱,你就跟我讲。”李敬伸出手拍了拍曹一鸣的肩膀。年纪轻轻的他承受了太多不该承受的压力。“还有,董浩庆那边,我已经在对付他了。当年,他让老师蒙受的不白之冤,我要让他血债血偿。”
“我可以帮你。”曹一鸣的眼神坚定,“董浩庆那边,我已经假意答应他了。为的就是上演一场谍中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