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现在只想找个人操——操到射为止。
他咬紧牙关,一手按在唐舒红腰后,把她的身子紧紧按在自己胸口,顺势抱着她站起来。
鸡巴还插在菊花里,站起来的时候肛门括约肌被龟头狠狠一勒,唐舒红闷哼着把头埋进他颈窝。
“老大,我不喜欢在多人面前做爱。要找个安静的地方继续爽了哈。”他的声音沙哑,额头上全是汗。
他扫了一眼台下的人群,抱着唐舒红往舞台边缘走去。
蛇哥没有拦他。只是笑呵呵地目送他离开舞台,那双蛇一样的眼睛在唐舒红被操花的丝袜大腿上停了几秒,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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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总会后巷。
铁皮垃圾桶散发着一股腐烂水果的酸臭,水泥墙面上爬满了裂纹,墙根处长着暗绿色的青苔。
头顶只有一盏昏黄的防爆灯,在晚风中摇摇晃晃,把两人的影子一会儿拉长一会儿压短。
王动把唐舒红扔在一辆倒扣着的啤酒筐上。
她瘫在上面,裙子卷在腰部,黑色丝袜的大腿内侧全是还没干的淫水和肠液混合物,大腿根处的丝袜袜口已经被撑松了,皱皱巴巴地挂在皮肤上。
两条美腿没有力气合拢,肛门的括约肌还在本能地收缩——方才插在里面的鸡巴被拔出来之后,肛门口一时合不拢,一缕油膏状液体混合这白浊的精液从张开的小孔里淌出来,顺着臀沟流到啤酒筐的塑料格子上。
“滚。”王动靠在墙上,一只手死死攥着迷彩裤的腰带,指节发白。
裤裆里那根被五号化合物催成暗紫色的鸡巴把裆部撑得像搭了个帐篷,马眼渗出的透明黏液把布料洇湿了一大片。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太阳穴青筋暴突,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句,“趁我还能控制住……赶紧走……你……年纪这么大……奶子下垂……阴道又松……我操你一点都不爽……还没你女儿一半舒服……”
唐舒红瘫在啤酒筐上看着他,休息了片刻,勉强积蓄了点体力。唐舒红听着他的羞辱,却没有生气,她知道他是故意这样说的。
眼前的年轻人的眼睛里全是血丝,瞳孔大得不正常,额头上的青筋都在跳。
他明明现在硬得发疼需要发泄,却把她推开了。
他是怕自己在药力作用下伤了她。
也怕她染上五号化合物改造后的精液,变成自己的专属奴隶。
这个看似才十八岁的年轻人,在这种状态下的第一反应,居然是保护她。
毒贩办公室里刚刚搂着她演戏揩油的混不吝少年,此刻放着妓院满楼的女人不要,叫她快走。
她把裙摆往下扯了扯遮住大腿,撑着钢管站起来,走到王动面前。
走近了才发现——他在发抖。
这个在飞机上一脚踢晕劫匪、在KTV三十秒打倒三个男人的退役特种兵,现在全身都在发抖,抖得墙上的石灰都蹭下来落在他头发上。
“原来还只是个孩子啊!”看着此刻不再展示凶狠和痞气的少年,露出眉眼中深藏的稚气和青涩,女人发出了一声感叹。
唐舒红看着他,做了个决定。
她不能把他扔在这里。
他刚才在办公室里帮了她,在更早的KTV里救了她女儿和她的两个室友。
现在他需要她的帮助。
她走到后巷的另一端——那里停着一辆黑色摩托车,是蛇哥手下的,钥匙还插在上面。
她跨上摩托车,把车推过来推到王动身边,然后弯腰把王动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
“起来。我们走。”
王动被她半拖半拽地弄上了摩托车后座。
他一坐上后座,身体就本能地往前靠,整个人贴在了唐舒红后背上。
他的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呼吸又热又急全喷在她脖颈上。
他的双手环着她的腰,手掌贴在她小腹上。
唐舒红发动摩托车,拧动油门,排气筒发出低沉的轰鸣,驶出了后巷。
“抱紧。摔下去我不回头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