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舒红把摩托车推进单元门外的绿化带后面,熄了火,然后趴在车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下……下车……”唐舒红用气声说,“我们到了……”
没有反应。
王动还在药物的控制下半昏迷半亢奋。
他的脸埋在她脖颈后面,呼吸沉重,嘴唇无意识地贴着她皮肤吮吸。
一只手还抓着她的大奶不放,另一只手压在她小腹上。
那根二十厘米的鸡巴留在她的直肠里吸收着她的体温。
唐舒红尝试把他的手指掰开。
掰不开。
他是特种兵,即使在昏迷中手指的握力也非常人能比。
她用手肘撑着他的胸口往外推,推了半天只把自己往前推了一寸——肛门口的括约肌死死箍着鸡巴根部不肯松开,每往外拔一寸都疼得她冷汗直冒。
她咬着牙又往外蹭了几寸,羊肠肛的环状褶皱在鸡巴杆上被带着往外翻。
太疼了,不止是疼,还有五号化合物改造过的前列腺液已经渗透了她的肠壁——她的身体开始有反应了。
那个地方不想让鸡巴拔出来,肛门内肌肉全都往里收紧,把鸡巴箍得纹丝不动。
没办法。先上楼再说。
她扶着摩托车油箱,吸着冷气从车座上抬起身。
王动还贴在她背上,双手从后面揽着她的腰。
她没办法让他自己走,只能弓着身子把人背起来。
一百八十斤的重量压上来的瞬间,膝盖差点跪在地上。
她咬着牙站直了身体,拖着两条还在发抖的腿往公寓楼里走。
每走一步,直肠里的鸡巴都在往里面顶一下。
它还没拔出来,她还在被操着。
她每往前迈一步,身体的晃动就会让那根二十厘米长的东西在直肠里小幅度地进出一次。
王动虽然神智模糊,但身体是有反应的——他被她的步伐颠了几下之后,阴囊痉挛了一阵,马眼里渗出几滴药性未散的前列腺液混在直肠里。
走到了电梯间,她腾出一只手按下了电梯按钮。
电梯墙是镜面的不锈钢。
门关上的时候,镜子里映出了一个狼狈到极点的女人——情趣警服被摧残得面目全非,深V领口挂在胸口以下,两个大奶裸露在外,上面全是汗水和红印子。
包臀裙在腰上卷成一团,渔网袜褪了一半,露出大腿内侧新鲜的淤青和已经干涸的水痕。
她的后背贴着一个迷彩裤半褪的男人,那根发紫的鸡巴从她臀后伸出来插在她肛门口里,她甚至能看到自己的臀缝中间嵌着那根东西的根部。
她的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这些泪痕刚才在风里被吹过,现在在电梯里的日光灯下,干了的盐分在皮肤上留下了细细的白线。
她扭过头不再看镜子里的自己。
电梯到了陈雅琳公寓的楼层。
她背着王动走出电梯,每走一步,直肠里的鸡巴都在碾动。
龟头撞在直肠壁上,带出阵阵涟漪,发散到全身。
她的肉体比她的心更诚实——她已经适应了这根东西的形状。
在门口唐舒红弯下腰去摸地垫下面的钥匙。
弯腰的动作让直肠里的鸡巴往里又钻了一截,她的身体撑不住这种刺激,小腹开始抽搐。
她咬紧牙关,手指继续往里够,在地垫下面摸到了那把冷冰冰的备用钥匙。
把钥匙从地垫下摸出来。
颤抖着去开门锁。